快。
别跳了别跳了,就要被迟星听见了!可鱼俭的胸口像是装了一面鼓,越着急心跳越快。
迟星的额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偏头就能亲到。鱼俭的脖子僵硬地看着前方不敢动,分明更亲密逾越的事情都做过,偏偏不敢看一眼迟星的眉眼。
潜意识地知道,这是不一样的。
鱼俭连女孩子都没有喜欢过,尚且不明白心悸为何。怀里的人越来越烫,鱼俭心想,松手算了。
——一、二、三、松手。
鱼俭依然牢牢抱着迟星。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三、松手!
鱼俭绝望地看着小羊跑过来围着他背着的竹篓转——里面装着人家的外卖。
怀里传来轻微的呼噜声,迟星昨夜估计没睡好,居然趴着就睡着了。鱼俭摘下他背上的画板,打横抱起迟星往房间走,小羊欢快地跟在他身后。
迟星又沉又烫,鱼俭想,真像是一颗星星落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