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肃锋声音响亮地扇了他一巴掌。
楚承睿被扇懵了,从小阿姨伺候着,父母关爱着,竹马供着的小少爷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从来他不愿回答问题时就习惯冷战到父亲无奈,母亲暴怒,竹马妥协,谁也犟不过他。
“回话的时间不许超过三秒,这是你第一次犯错,”江肃锋摸着巴掌印,残忍地说,“一个M,跪下的那一刻就该有把自己的所有都奉献给S的觉悟,还是说睿少爷随随便便就可以跪在别人跟前?”
“不是!”
“既然不是,就认清自己的身份,做M的时候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反抗的眼神。”江肃锋说,“你知道M的使命是什么吗?”
使命,江肃锋在心底轻笑,他居然用了这么高端的词汇,不过只有这种词语才能套路睿少爷不是吗?
这个没有经历过阴谋 倾轧和背叛的睿少爷,他记得没错的话,应该处于那一心为了家族渴望得到父亲认可的阶段。
因为“父亲”足够值得他崇拜。
但在这里,江肃锋会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值得他崇拜的“父亲”。
“M的使命……”楚承睿沉思,“是在调教期间,配合S……”
“错,”江肃锋说,“是以我的舒适为目标,以我的奖惩为戒律,以我的规矩为原则,以我的愉悦为荣耀,用尽努力——”他垂眸盯着楚承睿说,“取悦我。”
“从你跪下到现在,有想要取悦我的想法吗?”江肃锋说,“如果一丝一毫都不存在,那你并不适合当一个侍奴,我们的赌约可以作废,我没有兴趣把时间花在一个没有潜力的劣质品上。”
“我有!”楚承睿最讨厌别人否认他的成绩,他像是怕江肃锋以为自己只是狡辩般重复,“我真的有…。”
他真的有,不仅想要取悦,他甚至有想要勾引对方的下贱想法。
“有什么?”
“我有……”楚承睿在看到江肃锋恶劣的发问时好胜心全都变成了羞耻,“想要取悦你……您的想法。”
他说完后垂下眼眸完全不敢再对视,下腹因为自己的语言坚硬如铁。
“不错,”江肃锋勾了勾唇,“是个有礼貌的侍奴。”
知道用敬语了。
楚承睿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他竟然因为江肃锋的表扬而雀跃。
江肃锋看了看放在旁边草地上的运动水壶,“渴吗?”
“…嗯。”楚承睿又舔了舔干燥的唇,运动完后到现在他还滴水未进。
早就渴的不行。
“跪爬姿,双手撑地,爬的时候维持塌腰翘臀体态,”江肃锋说,“去把水壶拿过来。”
楚承睿趴到旁边右手动了动,又收回来,低下头叼起水壶爬了回去。
叼的那一下时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兴奋的颤动了一下,内裤前段已经湿了。
江肃锋接过水壶后自己喝了两口却没有给他,将剩下的水豪迈的浇在自己头上解暑,语气带上些不耐烦,“陪你练个基础姿势练那么久。”
楚承睿有些委屈,他的动作明明都是一次到位的,“…对不起。”
但他觉得自己应该这么说,因为他没有让主人愉悦。
“对不起能让我开心吗?”江肃锋咄咄逼人,将水壶扔到一边,“你的主人又热又饿,还憋了泡尿没放在这里教你,你除了会发骚还学会什么了?”
我会跪了……你也没教我别的啊……!
楚承睿心里在反抗,但他突然想到江肃锋说过——你要自己观察我的习惯和需求主动满足。
这是……测验吗?
他是有潜力的…他是优秀的……江肃锋喜欢什么?
他到底要怎么做能让对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