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擦在他的衬衫上,然后戏谑的看着陷入情欲的陈睿,残忍的说:“陈同学,下课了。”
“…不”陈睿下意识的回首反驳,没有了男人手掌的抚弄,那些被杀死的蛊虫席卷而来,带着千军万马啃咬着他,瘙痒和酸麻快要将他吞噬,他的手无意识的向后去抓蒋世城的手,他的臀自发的贴在蒋世城咫尺之差的下身摩擦讨好,带着颤音叫了一声,“世城…”
蒋世城眯着眼又抽了那屁股一巴掌,湿润的脆响声和陈睿压抑的呻吟混合着想起,“陈同学这是干什么?”
陈睿只是潮红着一张脸望着他,嘴唇被咬得发红却死死地不开口,拉着他的手用力得让他都有点疼,满眼恳求浑身泛红的样子像是化去千年寒冰后沾着湿漉水汽的花蕊寻求呵护与疼爱。
但蒋世城却只想掐碎花苞,撵灭花瓣,让花汁染红寒川,他后退了一步,不让陈睿的屁股再碰到自己,“爷在问你话。”
陈睿的淫液顺着大腿流到椅子上,后翘着追逐蒋世城的屁股和膝盖几乎要打滑跌落到地,他真的好难受,那种钻心的瘙痒和不安的空虚引他失控,“我…我在……发骚……”
“喔——”蒋世城像是奖励一般向前走了一步,让臀部能贴上来,他声音散漫的调侃,“——原来陈同学是个骚货啊……”
陈睿再次感受到对方军裤里的坚硬时涌起的竟是满心的感动,尝到了甜头的人附和着“嗯”了几句,但很快就不再满足这样的待遇。蒋世城的戏弄让他觉得委屈,为什么对方不要自己的疑惑搅得他鼻子发酸,他直起背转过身向对方张开讨要拥抱的双臂,满脸的决绝似乎只要对方拒绝就会马上哭给他看似的。
“……”蒋世城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个几乎在耍赖的小东西,他忍了那么久感情全是为了伺候这位爷了,在心底叹了口气,啧了一声抱住泫然欲泣的人往床上走去。
陈睿紧紧的搂着对方,发泄般的又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蒋世城把人扔到床上,折起双腿压在他的胸前,对陈睿说,“自己用手勾住膝腕,把腿张开。”
陈睿面红耳赤的躺在床上对蒋世城做出这个四脚朝天,张开腿邀请的姿势,羞耻得快感让后穴吐出更多液体,一张一缩着亟不可待。
蒋世城探入两指迅速的抽插着,三根——四根,开阔完全的后穴和连绵不断的快感几乎要把陈睿直接送上高潮,或者说他做到了——但是被陈睿生生的打断,陈睿知道这个恶劣的男人绝不会主动肏自己,今天已经任性了一次,再随便被搞高潮,一定会让对方生气。
他死死的克制着自己,甚至在最后掐住了自己的领口遏制高潮,黑发黏腻在他的侧脸,眼中是倔强的偏执和委屈的水光,他的声音颤抖中带着不自知的勾引,“……爷,求你…”他撑坐起来,爬到床边,悄悄低下头用脸蹭了蹭对方的下身,没有被推开后大胆的用牙齿咬住拉链打开天堂的大门。
蒋世城根本没有穿内裤,粗壮的阴茎啪的弹出打在了陈睿的脸上,让对方一愣,蒋世城目光发沉,声音低哑,“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他说着抓住陈睿的头发把人往后一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爷有说要赏你吗?”
“没有…对不起……”陈睿有点楚楚可怜的样子,眼睛却盯着对方狰狞的巨物不放。
“屁眼就那么痒,没男人肏活不下去了是不是?”蒋世城粗鲁的嘲讽让陈睿的阴茎又是一阵轻颤,他掐住领口的手不敢随便放开,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被对方刺激得射了出来。
许是自虐般的倔样取悦了蒋世城,“说话,是不是欠肏?”
陈睿的后穴因为蒋世城的逼问泄出一大股水来浸湿了床单,仿佛潮吹一般,轻颤着从穴口酸到鼻头,眼泪就这样没有预告的流了出来,他恼羞成怒的看着对方,带着哭音的控诉:“昨天短信里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