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雀也只是象征性的推了推,唐鸣人高马大的,肌肉壮硕,被推了也纹丝不动。
“秦雀,走吧。我饿了。”凤睿像是发号施令的那个人般,惹得唐鸣止不住的怀疑他的身份。
——
推开包厢的门
衣不蔽体的一男一女居然没有被惊扰,他们像是被下了迷药一般痴迷的跪在陆锋的脚下,碎成块状的黑色布料裹在昆灵儿的身上,她的长发散在背后,一对雪白的丰乳贴在陆锋的黑靴上,屁股高高的翘起着,白色的蕾丝镂空内裤暴露在外,上面搭着一个黑色的烟灰缸,里面已经掐了三四支的烟头。
她的内裤中间肉眼可见的黏湿一片,陷入肉缝儿里,直愣愣的冲着落地窗,外面的人只要一抬头便可看见这淫荡的春色。
她挤着徐墨挣着舔陆锋另一只交叠双腿后腾在半空的靴底,不时发出嗯唔——的声音,小幅度的扭动臀部又不敢乱来生怕烟灰缸掉下来。
徐墨的灰色西装裤被抽裂出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的子弹内裤,他上身的衣服体面规整,时不时地上挑眼敛瞟向陆锋,他的脸上有明显的黑色鞋印和肿胀,估计刚才被踩得不轻。
陆锋抽着烟看向门口,在见到凤睿的那一刻他的呼吸停滞了一下,上过发胶的头发滑落了两根,他又移开视线,那一瞬间的心情像极了被老师抓住做坏事的小朋友。
不,他可没有做坏事。
他只是发现了自己对凤睿的不一样。
至于有多不一样,他还不能确定。
他厌恶不确定。
“呵,”唐鸣第一个出声,“陆.锋.”
陆锋吐出一口烟,“谁?”
“操!”唐鸣小时候被陆锋揍怕了,只敢瞪眼还真不敢上前去和这个人打架,“装你妈比啊!”
“唐先生,你挡道了。”凤睿轻描淡写的声音像夏日的雷阵雨,浇灭围绕着这个包厢中的情欲和焦躁。
唐鸣下意识的移了一下位置,凤睿走过去坐到沙发上直接顺手就抽走了陆锋嘴里的烟,徒手掐灭。
凤睿厌恶的丢掉那根烟,甚至不想再去看陆锋,他的心脏疼地厉害,一股妒火在烧在胸腔。
他一遍遍的提醒自己这个人是陆锋,不是赢锋,但是抑制不住的怒意四处流窜,陆锋在调教别人泻火也好泄欲也好,这个认知变成赤裸裸的现实摆在他面前时,他恨的发狂。
爱情的排他性和占有欲让他不可遏制的忿恨。
如果那双鞋谁都能舔,如果那只烟在无数人身上烫过,如果那条鞭子留下过一条条印记……
那这被背叛的情感,他便不要了。
但陆锋是陆锋,一片空白的陆锋,从未和他有过情感的陆锋,又哪来背叛。
他没有任何道德基点去指责对方。
他努力平复自己的迁怒。
“唐先生,”凤睿冰冷的声音为这个房间再降十度,“你该履约了。”
“操,”唐鸣咒骂,他一点都不想在陆锋在的局面下履约。
“不跪就滚,”凤睿的声音越发不耐烦,甚至连秦雀都被吓得禁了声,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凤睿发火的样子,“我不在乎。”
这个赌,他从来不在乎输家的履约。
被蔑视哪有被无视更彻底而又激起一个好胜者的斗志,唐鸣的气性一下子被提了上来,啪的一声折膝跪地,直愣愣的说,“老子一向说话算话。”
“那你开始吧。”凤睿无所谓的说,甚至没有因为眼前跪了一个男人而眨一下眼,悠然自得的开始吃起晚餐。
“我…唐……”唐鸣憋红了一张脸,看向根本没看他的凤睿,不知怎么地,他鬼使神差的就是想要吸引凤睿的注意力,一提气豁出去的喊,“唐鸣是个贱货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