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没把门是吧?换个身体就规矩都忘记了,准你流了吗,湿成这样。”
林睿闻言花穴努力地收缩,卡着花蜜软糯地说,“我…”
啪——
“啊唔…”林睿的臀肉被手掌整个扇过,上下一晃,刚积的花蜜又不要脸的顺着腿根涌出来,声音带上委屈,“奴…家……错了……”
戈锋对折腰封,灌入内力,对着印上他掌印的臀抽了过去,“不许叫。”
这个房间隔音巨差,林睿颤抖着身子咬住被子,被抽得疼了瑟缩一下后继而将泛红的屁股再撅着送回去任戈锋鞭挞。
疼痛和隐忍催生出难耐的痒,他根本顾不得什么流不流水,花蜜滴滴答答的浸湿了被子。
戈锋哪里都抽,偏不抽他的花穴,留那一处粉嫩饥渴的蠕动着。
他的腰凭着本能扭动着。
“现在扭得倒是像样了,”戈锋一脚踩上床榻,撩开下袍将那个红艳艳的淫荡物儿贴近自己下身,“不抽一顿跳不好是吧?”
花穴一贴上滚烫的梗像红了眼般吸着,把戈锋的亵裤吸进入几分,毫不知羞耻的摇晃扭摆,戈锋似是心情不错地终于将腰封丢到一边去,双手包裹住那屁股肆意玩弄起来。
“唔…”林睿不知道是腰酸还是穴酸,仿佛身体深处又酸又痒挠不到解不了,难受的想哭又不被允许呜咽,想被占有,想被再粗暴些的对待——
“小睿.”皇上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如同惊雷唤醒林睿一丝清明。
还有正事儿,不能……绝不能失了智求戈锋操自己……
皇上让人在门外树下摆上棋盘,花者深夜不能私见外男,皇上并不想坏了林睿的名声,刚在嫔妃那里纾解完此刻也不着急,更有几分风月之情想要了林睿的心。
“朕听闻小睿棋艺高超,来讨教一局可好?”
戈锋俯身从背后贴上林睿,凑到他耳边要摧毁他的所有理智,吻着他的侧颈含着他的耳垂,轻声说,“我爹问你话呢,林睿侍奉?”
凡是参与选秀者,都得侍奉一称。
林睿喘着气,想要拒绝便听戈锋恶趣味的说,“答应他。”
林睿含着情欲的狐狸眼委屈巴巴地看着戈锋,被坏男人啄了下唇后提高音量开口,“皇上请——”
戈锋掰开糜红的双臀,凑上去轻舔一口,花蜜入口甜腻,是他喜欢的味道,他便无所顾忌的伸舌而入,舔得双股疯似的抽搐。
“唔唔…啊唔…哈……”林睿像脱了水的鱼儿,双手紧紧揪住被子,不敢出声又控制不住颤抖,生理性的泪到时憋出不少。
皇上下到那一步棋了,他早就忘了,身边的声音都缥缈而遥远,只有身后那柔软滚烫的舌尖在花穴里吮吸的力道控制着他。
“啊…哈……爷……唔唔……爷…”林睿摇头晃脑地乱动,像是寻找氧气的窒息者,但屁股被对方的手死死固定着,他只想哭,想哀求,想发狂。
戈锋舔舔双唇,一手拎起林睿的两只脚腕笔直下压,掏出粗硬碾着花穴插入双腿腿根,“小浪蹄子,”戈锋吻上上面逐渐放肆的唇吞下声音,“把腿夹紧。”
“小睿,到你了。”皇上在门外催促。
林睿眸中含水,迷乱地看着戈锋,听见男人对他说,“车三平五。”
他便重复一句,“车三平五。”
“让你叫得小声点都忍不住,现在声音到会小声了?”戈锋调侃他,肏着他的腿根把人干得四脚朝天。
林睿吸着鼻子,提高音量,“车三平五。”
心里不服气的好胜心又上来,明知戈锋是特意为他分出心神对付皇上,依然不甘心自己没有完全让男人意乱情迷,他伸手去揉戈锋的脖子要索吻,双腿夹得更紧。
戈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