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上了,老子儿子一起勾,本事倒是不小,“别和本宫绕弯弯,有什么话直说。”
“没什么,就是提前告知额父一声,林睿是你未过门的儿媳妇儿,您要是喜欢他最好,要是不喜欢,那就希望您个儿心情好时帮我照拂一下。”戈锋说的轻巧。
丽妃一口气没上来,呛了口水连声咳起来,引得众人侧目,皇上问,“丽妃你是被烟呛着了吗?来——过来给朕瞧瞧。”
丽妃瞪了眼戈锋,怀着一肚子问号和惊叹号款款走到皇上身边,看着皇上另一侧的林睿目光复杂。
众人折腾了一番终于安定下来后才知道,这群贼人是漕帮的手下,由于近年来盐价连年走高,走私又被林都督打击得死死的,他们实在没有活路,就想要和达官贵人们你死我亡。
皇上将这群人交由林旭处理,这时对林睿说,“小睿,这次多亏有你,不然朕现在就不知道还在不在这里了。”
“皇上!”皇后连忙挽上皇上,“皇上慎言!别说那些不吉利的话,您是真龙天子,洪福齐天!”
“是啊皇上!您是万岁!”官员附和。
“行了,”皇上心里有数,对林睿说,“林睿救驾有功,朕要赏你,你想要什么?”
林睿走到皇上身前双膝下跪行大礼说,“皇上此话可当真?”
“当然,金口玉言。”皇上要去扶林睿。
却听对方说,“草民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圣上应允。”
丽妃心想这林睿不会这时候提出要嫁给他儿子吧?这——他看了看在一边悠然自得的戈锋,又看看郑重其事的林睿,再看看满面心疼的皇上,一时间竟然觉得这事儿荒诞又喜感。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林睿要是进了后宫他自然不喜,但如果是给他当儿媳妇儿,以他的出身配一个注定当不了皇上的二殿下绰绰有余,况且南方富裕,本就是国之财库所在。
要是林睿真当他儿媳他自是满意的,只不过和皇上抢人,以后皇上注定不喜戈锋,会不会连带也不喜他呢?
丽妃自己个儿纠结的要命。
“你说。”皇上对林睿说。
“草民知道花俞国缺盐,圣上也为此忧心已久,但凡盐产量能有所上升,圣上仁心仁德必然不会提高税收置百姓于水深火热之地,”林睿稍顿,“草民不才,从一云游高人处习得改良制盐一法,愿教授盐部造福众人。”
“好!这是好事啊!”皇上大喜,对林睿又更爱几分。
“古来后宫不得干政,花者无人入仕,草民斗胆以制盐一法恳请皇上准许草民退出选秀,入仕为官。”林睿说完一叩首。
惊人之语瞬间震得满堂接惊。
他…他说什么?
林家人个个面面相觑,官员们呆愣片刻后更是群情激愤,你一个花者凭什么!?
丽妃更是错愕的看向戈锋,见那不成器的儿子居然在一边一个人吃枣泥糕!
“小睿……你……”皇上语塞。
“草民虽为花者,却胸有宏图壮志,愿为黎民苍生鞠躬尽瘁,圣上一言九鼎,恳请圣上准允。”林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皇上面色难看,却也知道制盐的重要性,就算他想反悔,林睿也用制盐法捏住了他的命脉,他不是个昏君。
“来人,从今日起,赐百花带,封林睿为盐道库大使,正八品,一月内用你的制盐法让朕看到成效。”皇上说完抑抑地挥袖。
百花带是一条白色秀百花银纹头带,戴在额间遮住花者之苞,一般只有寺庙修道者才会带百花带,封花闭园。
自古只有在开国皇帝时有过一个花者做到了户部侍郎,当年他自愿带上百花带愿以身嫁苍生,只是这个人在最后还是解带嫁给了始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