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伺候就换个会的来!”
“爷!”林睿低着脑袋挪着脚步从屏风后面出来,红色肚兜才遮到肚脐上方,白纱半透着衬得涨红的脸更艳了几分。
林睿走到戈锋身前,赤足而行,白丝透肉,裹得他的小物赤裸裸的呈现在眼前,不得不羞耻地用手遮住。
“你这是什么姿势?”戈锋说着就把茶水泼向他身前的手上,溅湿了一片黏在身上让小物蓬勃的形状清清楚楚的凸显出来,“花者不是从小就训练不能随便出精吗?”
仿佛再问,你是没学好还是不懂事?怎么那么差劲?
“戴上。”戈锋随手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贞操锁,也不知道是多少花娘用过的东西,就要林睿也戴上。
林睿觉得委屈,不想去接,就见戈锋的脸色越来越冷,不得不接过来,正打算撩起衣服就听到男人冷嘲,“换衣服都知道用屏风,戴个玩意儿不懂回避?那么想让人看你那点点玩意儿?怎么那么贱?”
林睿的花蜜瞬间被刺激得顺着腿根流出来,又连忙夹紧臀。
“去床上戴。”戈锋站起来像个看客般跟他进了内卧。
林睿爬上床.
“转过来,现在知道丢人了?”戈锋站在床前垂眸命令,“蹲好,腿打开,我看着你戴。”
林睿不得不以M字腿大开面对戈锋的姿态蹲在床上撩起下摆,羞得花蜜晕湿白丝。
“我前几日说过什么?管不住穴?”
林睿摇头,“不是…我……”
戈锋的手指从林睿下臀往上一捞,塞进林睿嘴里,“不是?那这是什么?嗯?不是你的花蜜还是你的尿不成?”
“唔——”林睿的嘴被戈锋的手指搅得发不出声音,逆来顺受地被迫仰着脖子承受欺辱。
“分不来花蜜和尿?”戈锋说着勾动嘴角,根本不让林睿回答,甚至用手指去蹭林睿侯腔里的骚肉,被林睿不自觉的吸住双指,“分不来爷就好好教你。”
林睿双颊酡红,腔口骚肉被磨得舒爽,那手指抽出去的时候痒得他咳了几下,随即整个人被戈锋反过来。
戈锋坐上床边一角,将林睿的脸压在自己胯间,“不许舔。”
雄性荷尔蒙和滚烫的气息直贴林睿面门,熏得他情绪高涨,口齿生津,喉结滚动,他的纱袍下摆被撩起,跪姿的屁股高撅在半空,被白丝包裹着,里面毫无一物,浑圆之物纯情的浪荡,两瓣相衬如蜜桃般多汁。
戈锋的大掌覆上去毫不留情的揉搓,爽得林睿忍不住呜咽摇摆,随即被狠狠抽了一巴掌,那根被他吸过的手指正按着他的花穴越磨越向内,似是要捅破白丝入内。
进来吧——进来——
他被玩得浑身燥热,瘙痒难耐,埋首男人胯间仿佛珍馐在前却不能吸一下,他重重地呼吸着拿脸蹭着,觉得自己的样子淫乱不堪,竟然隔着裤子闻戈锋的阴茎就能发情成这样,思及此又是一股花蜜不要脸的留出来。
“唔啊…啊哈……”
戈锋的两根手指一起蹭着花穴,另一只手朝下伸进他的肚兜内把玩茱萸,蹭捅的频率越来越高,甚至恶劣的时不时对着花穴扇下几巴掌,酸麻感从耻骨开始升腾。
林睿太熟悉这种感觉,他呜咽不停,摇头晃脑地像个找不到出路的可怜虫,带着期盼和模糊,要来了——
要来了——
“啊——!啊啊…唔……”
林睿身体一阵抽搐,背部弓起又拉直,微张着嘴双眼迷离,大一股花蜜伴着高潮趟在被褥上。
但戈锋还没有放过他,那根作奸犯科的手指捅破了白丝顺着滑腻的花蜜插入花穴,另一只手捏着林睿卵蛋下手一重竟然捏软了他的灌物,却没有痛感酸胀的很。
高频的抽插还在继续,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