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娘娘,”林睿知道景阳宫早就被戈锋布置得铁桶一般,于是说,“林博心不在圣上,自有心上人。”
“哥!”
“什么!”
后宫阴私甚多,嫔妃与侍卫多有苟合,丽妃现在觉得这事儿出在林家小弟身上,也不奇怪了。
他拿了林睿的方子走后,林博红着一张脸,就听林睿说,“皇上今天翻了你的牌子?”
林博脸色苍白的点头。
皇上被林睿刺激之后打算在林博这里找回场子,林睿早就猜到了,只是他没想到林博回来找他,除了关心之外,林睿觉得林博可能需要一个推力来做出些决定。
“那人可心悦你?”
“我不知道……”
林睿走过去挑起林博的下巴说,“我的小弟天香国色,那人若是不喜欢你,怎么会时时不离你身边。”
“也没有……”
“真的没有吗?”
那天秋猎,带刀侍卫是要跟在皇上身边的,就算皇上要他多关照林睿和林博,也不可能时时呆在林博马车旁边,更何况二皇子来找林睿时,那人拦都不拦,想来也不是什么规矩的主。
林博揪着衣服,懦懦地说,“哥,我该如何是好?”
林睿一笑,拿出一包迷药给林博,“简单,给皇上喝下,让他好好睡一觉,今晚就是你和心上人的洞房花烛夜。”
“啊这!”林博觉得那包药烫手,但还是接了过来。
“那人叫什么名字?”
“带刀侍卫 万野,正四品……,家中尚无妻妾……”
“行了,”林睿没想知道那么多,“是个好名字。”
当晚,林博穿着肚兜单衣在床上发出一声惊呼,万野入内问询之时见到皇上昏睡在旁,自己则被林博害怕地勾出脖子,那个未开的花苞就这样近地在他面前。
“无事……我…我不愿与皇上亲近……”林博说得羞涩,脸红成一片,“万大人可……可……”
他话没有说完,万野就已经放下刀压了上去,笑话——他可是血气方刚的灌者,心上人在怀里如此娇柔勾引,岂有柳下惠的道理?
至于床一边的皇上,他说,“你们林家人可真一个比一个会勾引人,林睿把二皇子迷得五迷三道,你把我的心都给挖去了要——我天天都想杀了这皇帝——”
“唔…万大人…轻……轻些……”林博娇喘,又不敢发声。
“怕什么,都敢药了皇上,叫出来让我听,叫我的名字,林博——叫我——”
“唔…啊……万野……”林博仰着脖子,觉得哥哥说的真的没错,万大人的那物真的很舒服……
林博的额间绽放出一朵橘红色的黄鹂花,说是红色系,其实偏橘调,浓艳地很,万野的颈椎下方同时开出一个手掌大小的黄鹂花,可爱乖巧。
皇上翌日醒来后看到林博额间的花,赏了林博一大堆好东西,毕竟这是他浇灌得最艳丽的一朵花,虽然红得不够正统,但也不错了。
——
朝堂之内,边境传来丧报,镇威老将军殉国,满朝皆惊。
又传闻二皇子正在重整军心,还需时日。戈锋故意压着捷报,谁都没有真的寄厚望于他。
此时大皇子和皇叔趁势新生歹念,他们对林睿垂涎已久,现在戈锋眼看就可能也死在边关,林睿这么朵娇花在这深宫内院岂不浪费了。
戈锋在边关听说林睿被贬的事情后也懒得再和千草国的人磋磨,直接一举攻了过去,什么求和,根本不存在。
直接杀入皇城取而代之,千草国40万大军尽数归顺。
然后戈锋自己给自己拟了一道求和书,自己盖上大印准备悄无声息的班师回朝。
东明宫内院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