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三年灾荒时,村子里的人实在饿的没有东西吃了,便只能派几个人上来做交易。
一晃至今,张锋25岁了。
他现在住的是木屋子,铺的是老虎皮,缺水的地儿每个月能洗上一次澡都算奢侈,饮血成了家常便饭。
这具身体已经长到187公分,常年狩猎的状态让他的肌肉爆发力极强,满身被晒成古铜色,赢锋看着指甲缝里都带着脏的手指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家那位小祖宗的基因十有八九投身的都是大城市里的金娃娃,他现在的精神力没有办法搜寻到对方的精神力,但不出意外时间线一定会让他们两个相遇。
问题就是相遇前,他还是先把自己收拾得像个人样再说吧。
看着这个破败的小屋,在里面做一次两次是刺激和野性,要住这里面就是姬睿肯,他也不舍得。
小少爷就得穿锦衣吃玉食养的细皮嫩肉弄起来才舒服。
“阿锋,这个月的衣服我给你都洗好了放这啊。”一个婶子背着箩筐站在木屋外。
她是在那三年里和张锋定下契约的人,她给张锋每个月洗一次衣服,缝补添置都可以,换些野味药材之类的东西,但即使合作多年,她也没多和张锋说过几句话。
“罗婶,等一下。”
今天张锋突然叫住她,也是吓了她一条,毕竟这个男娃子长得太高了,在他们这一片就没见过这么高大的男人,“哎,阿峰,是要婶多给你加几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