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穴,又痒又麻,还被人看着,羞耻感化作最强的催情剂催得他难以自已。
“呵,”张锋抽一下,索睿便呻吟一声,“索书记,想挨操了就说,别不好意思,让你弟弟听听。”
“唔…不……啊……我没……啊啊…”他还想反抗,张锋却突然插进来,深得直达穴心涨得满满,但下一秒又无情的拔走不再动作,一下子破了索睿纸老虎搬的掩饰,身体自觉地追逐起来。
“插一下就那么爽?屁股扭成这样,”张锋嗤笑着揉了把白嫩的屁股肉,啪啪抽了两巴掌,抽得索睿的玉根颤巍巍的看着像是要射。
张锋直接反手抽上那根小东西,“喜欢被抽是不是,索书记?”
索睿摇着脑袋,头发在纪云的怀里被自己摇得乱七八糟,纪云解绳子解出一头的汗。
“不喜欢?”张锋捏住了他的精口,将两条腿侧压在自己腿上,对着已经泛红的屁股啪啪的抽起来,声音清脆,夹着水声,淫乱不堪。
“啊…啊……呜…放…放开……”索睿扭动着身体,让好不容易找到绳结的纪云越来越艰难。
“放开?”张锋抽了十几下停下来,蹂躏着臀肉问,“行,不打你屁股了。”
索睿却还在摇头,他的鸡巴涨得要发疯,脑子发热,恳求的看着张锋。
“真想在你弟弟面前被老子抽射出来?”张锋故意辱他。
索睿一听,果然呼吸更急,低不可闻地说,“让我…让我射……”
“怎么说话的?”张锋又开始抽他的屁股
“啊…”索睿被抽得越舒爽,前面涨得就越厉害,“求……求求你……求求你让我射……”
张锋邪笑着停下手,暗示般说,“小睿,你的鸡巴只能被爷操射,忘了吗?”
他说完松开手,索睿却怎么也射不出来,呜咽着哭出来,“爷…”
张锋眼神发暗,伸手揩去他的眼泪,舔着唇说,“把屁股掰开来求爷。”
“爷…我……”他还被绑着根本没办法自己掰开来。
“求你弟弟帮你啊,笨不笨?”看似温柔的话语,带着致命的羞辱。
“纪云…纪云……”索睿却已经想不了那么多。
纪云整个人发木,他从小娇生惯养尊贵非凡的少爷,怎么能在炕上被一个乡下流氓这样欺负,“少…爷……”
“纪云,帮我……”索睿开始急迫地命令,“快点,掰开……它”
纪云摇着头,“少爷…”
“纪云!”
纪云恶狠狠地看着张锋,抖着手去掰索睿的屁股,好几次被淫水弄得手滑,终于掰了开来露出饥渴的小穴。
张锋把鸡巴搭在上面,“然后呢?”
索睿喉结滚动,“求……求求你…操我……”
张锋笑了声,观察着索睿的状态,看他几乎似乎还没到极限,“真贱,你求我,我就要操你?”
索睿一下子崩溃了,哭腔涌了上来,“爷…我下贱……求求你……”
张锋最受不了索睿的哭腔,屏着最后口气,龟头已经渐渐没入,“那爷考虑考虑要不要行行好给你个骚货止骚…嗯……要不要……”
“啊…要……唔唔……”索睿扭着腰去往后吞,“爷行行好……啊啊…呜呜呜再里面点……”
张锋拍掉纪云的手,上手大力一掰把自己整个送入,两人同时舒服的喘出口气。
索睿的绳子是在前后晃动中被终于解开的,但直到纪云已经下床时索睿都没有再反抗。
纪云看着少爷的双手环抱着简装的男人,在男人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指痕,两个人的喘息和呻吟充斥在屋子里,比起强迫者却更像缠绵的情人。
直到索睿被抱进澡桶时,张锋开始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