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腹部被严晔那勃起的阳具给顶着,腰则是被那两条肌肉大铁臂给锁的死紧,耳边则是再次想起了那沙哑且干枯的宝宝声
完了,都完了,他这两年以来所做的一切就像是严晔前段时间手即将袭向他腰间的那只小鸟要被这条大黑蟒给活活绞死,活活窒息
“啊嗯啊宝宝,你现在这里好粗太长了要戳穿爹爹的肥屄了”
这是裴之凝北房下的暗道密室,估计是上一次结果了贾镇南后又被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严晔发现进口的。而现在,这本就是用来走道的地方变成严晔锁起他心尖宝贝儿来入他那大的,肥的,熟的,烂的屄的厢房。每次那圆圆翘翘的臀自己坐着那根粗长玩意儿顶到底的时候都能给严晔刺激的他恢复不久的唇舌发出各种长串怪叫如同老鸹,当然,嘴能叫出声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的屄被肏出大滩水。这骚地方天生就淫,自十岁过后更加了,哪哪儿都变得愈发肿大好似树上那正值盛期的黑木耳如若换作别的双儿该是惧怕惊恐的不得了了,但严晔不,他还挺能接受,挺喜欢的-他暗自疏解自身的时候更容易了,左手掐那胸,右手大拇指按那凸起来的园豆子,而食指以及中指就要往上抠那颇让他有感觉,喷淫水的软肉,这样就又是一次能让那两条蜜色长腿夹紧的愉悦。
但太为敏感也算不得上全部的好事,裤子不敢往上提的太多怕走着走着就要尿了,或许这是严晔自认为仅存的羞耻之心。
罢,总而言之,如今的严晔明白了这地方的好是大过那微不足道的坏。既让他学的了那独步天下的功夫,又让他快活了三十余年,而这三十余年里和裴之凝的最让他享受。
就拿现在来说,他刚刚又被鸡巴捅的是给宝宝腹部射了一波水液,现在正发着小懒的用屄磨着那尚未射精的硬挺大棒-严晔自觉他现在似乎是有点儿被插昏了头的母狗架势,眼睛散散的透过自己那黑发瞧着裴之凝那漂亮小脸儿。漂亮小脸儿白里透粉低着汗的模样又让他想被鸡巴捅了,严晔熟手的拍着那腹部淫水摸到肉棒从上到下再撸了那么一遍之后就又一次自己怼着屄口送进去了。他自己再次发出那表明舒爽的鬼哭狼嚎,而后舔了舔那摸过裴之凝鸡巴的手就开始双手握拳撑在地上全力扭腰摆臀又甩头的吃了起来。
呵,看这模样,那要是裴之凝又不好看,又没有大屌是不是严晔就会像以前一样杀了裴之凝呢?
严晔确实也想过这个问题,他会给出如几年前一般的答案:不会。裴之凝不好看没什么,他自己也不好看。裴之凝没有大屌没什么,他自己有的是角先生让裴之凝插屄玩儿。对于严晔来说,喜爱一个人自然是没有任何理由的,特别那人还是裴之凝。他几乎是成了面糊脑袋觉得裴之凝回不回应没有关系,什么都不做也没有关系,裴之凝只需要安安静静待在他所划的圈子里做个乖宝宝就行了。这样,严晔自会拿出世界上最好的珍宝来待裴之凝。肯定,这只是严晔那脑子突然出来的错误想法,他这么这么钟情于裴之凝了,他这么这么对着裴之凝好了,怎么可能不要求回报?!他这辈子从不做亏本买卖,要是做了就将那人给杀个干净,但他又不舍得对裴之凝动手那要怎么办呢?
他杀别人。
他要杀死每一个裴之凝好好用眼睛瞧着的婊子贱人!他要杀死每一个都用着恶心目光看着裴之凝的骚货母狗!他要杀死每一个他看着不对劲儿的烂屄淫妇!他要裴之凝从上到下都靠着他,他要裴之凝从眼到心都是他!!!
“之凝我的好宝宝用你那七寸长的大鸡巴再好好疼疼爹爹两年没尝过味儿的骚屄吧啊啊爽好爽怎么会那么舒服宝宝肉棒好硬”
只愿他这对裴之凝的拳拳爱意,不论裴之凝如何的拳拳爱意也能让裴之凝体会到相同意思
但怎么可能呢,要是十七以前,裴之凝定是如严晔所希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