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阿月....阿月哈....阿月难受.....”
“不舒服?”中指开始加大力度蛮狠抽插,拇指按住那变得大而应的阴蒂揉弄按压,从隐秘的腿心中发出了滋滋滋的水声,那小腰颤动,奶子抖动,哪里是难受不爽的样子:“现在呢?爽不爽?阿月告诉相公.....”
“阿月好痒,啊哈,相公....相公用力插我.....”
戚怅被这浪话勾的喉头上下一动,眼尾微红,俯身狠狠咬住那大奶子吮吸。插入阿月体内的手指勾起,抠弄着阿月花径深处的软肉,大拇指更是换上指甲尖去掐弄她腿心的珍珠。阿月扭的像一条水蛇,忽然被触到一点,身体像触电般抖动起来。戚怅知道碰到了她的体内的敏感点,更是用力去戳弄那点。
“呜别碰....相公.....啊哈...啊哈....啊.....”阿月抖的停不下来,高潮一股一股地吞噬着她,花液也噗噗地往外吐着,最终“啊啊啊”地哭叫着泄了身子。
亭台楼阁如同云雾般散去,男女嬉笑声也逐渐消失,就连女鬼也消失不见了踪影。入眼又是熟悉的床榻珠帘,西窗芭蕉。阿月还含着泪,喘息着张着腿待在戚怅怀里。她此次在戚怅手中小死一番,还未回过神来。只愣愣看着抱着她的清冷公子垂下他如蝶翼般的眼帘,去整理她的衣衫。
感觉到阿月在看他,戚怅抬起头来望着她微微一笑。阿月自认识戚怅以来,对方虽然端方有礼,却一直是清冷忧郁的。此刻难得的展颜,犹如夜月白昙幽幽绽开般光华尽放,拨云见月般清澈风姿。阿月动了动嘴唇,满腔的委屈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两抹嫣红又悄悄回到脸上。
阿月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仪容出众又气质幽雅的男人,就连与她议婚的,被誉为帝都第一俊美公子的林世子都不及戚怅的十分之一。
戚怅抚过阿月的黑发,温柔道:“阿月的身子依旧清白,如果阿月将来还想嫁给好人家也不用担忧。但自从与阿月初见就对阿月动心,如今抚摸过了阿月的身子,也想阿月将来能够嫁给我。”
阿月红着圆圆的脸,羞嗒嗒的正想应。却忽然想到还有林世子带着追兵奉圣旨捉拿她这个反叛余孽,只能白着脸,带着哀伤说:“阿月配不上戚公子,今晚之事公子也不必介怀。”
“阿月为何妄自菲薄说配不上我?”
阿月却不欲再谈,心中的少女悸动连同身体情动都被血腥的回忆和心中的担忧压了下去,只一个劲的摇头。戚怅不再问,扬手招了白虎过来:“今晚让虎陪阿月,怨妇哭若再来阿月只管叫我。”
戚怅转身离去,阿月着迷地看他修长挺拔的身姿,华美乌黑的垂地长发和白色素锦长袍交织在一起,逐渐消失在阿月的视线之中。
月色淡了三分,白虎的大眼在夜色中紧紧盯着阿月,散发着绿荧荧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