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撑开窄穴插了进来。阿月意识痛到模糊,只能感觉到戚怅用冰凉的唇在她脸颊上留下无数安抚地轻吻,蜻蜓点水一般碰触一下就离开。慢慢地,飘散的意识集中于腿间火热私处,阿月看不到却能清楚地感觉到有粗壮的东西慢慢地撑开了她,饱满地填充着紧致湿滑的花穴,让她那里酸胀起来。
戚怅看她神色中的痛苦减少,眉头舒展,一双杏眼水蒙蒙地看着他,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他一向平静无波的心里慢慢浮现出一种暴虐地黑暗情绪,让他的躯体和精神都为之战栗。
想弄死阿月,将她永远永远地留在身边,雌伏在他的身下,只能用乖巧软糯的目光看着自己,眼中心中身体中也永永远远只能有自己的存在。
欲根就着处女鲜血和一些浊液开始缓缓抽动,艰难地捅开短却曲折的甬道,深深地去亲吻女人最私密的子宫小口。当他全部插入时,阿月终于松开咬出血的唇瓣,啊恩一声叫了出来。
“好短,不能全部塞入......”戚怅低语,将阿月修长的双腿挂在自己肩头:“罢了,这次就不破你宫口,阿月受着为夫的疼惜。”
粗黑的欲龙慢慢加快了抽送的力度,不停翻搅着泥泞充血的,第一次绽放的小小嫩花。阿月即使没被完全打开,也被捅的难受,眼泪流下糊住几缕青丝,可怜兮兮地咬住一截衣袖呜呜地叫着,从口中流出的涎水湿掉了昂贵的织锦云纹。雪白的乳房红尖挺立,此刻在身上男人的耸动下在空中嫩豆腐一般晃动乱甩,白生生地招人眼。
“呜呜......夫君.....好胀.....太大了.....啊哈..出去呀....嗯啊....啊.......”
“放松,为夫还要再进去些。”
男人不仅不出去,反而用手攥住阿月的脚踝,将她的两腿打开更大,让自己的男根一次比一次肏得更深。从未被侵入的花穴深处比寸寸挤开撑大,当滚烫的头部亲吻最深处的紧闭起来的小口时,阿月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感觉到的酸痛,却又有一种电流蹿过脑后的快感,也因此她在自己都不曾发现自己正不断分泌出湿滑的花液,为灼热的男根进入提供帮凶。那男根入地越深,花液就流的越多越快,被粗壮的男根咕叽咕叽地挤出甬道,汇聚到花穴口,再随着小屁股不由自己地摆动流到股沟处,地毯上。
肢体交缠,戚怅压制住可怜的少女,用自己的欲望不断戳刺她稚嫩的肉体,摩弄她敏感的宫口。少女间或抽噎几声,更多的却是舒服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一次又一次地被身上侵犯着她的男人带入愉悦的高峰。
“舒服吗....我的阿月。”戚怅神色冷淡,眼中却有着深深痴迷。他单手撑在阿月身侧,另一只手掐住阿月细细滑滑的腰肢,用自己的粗大狠狠肏弄着她的同时也迫使她一次又一次地迎合自己。银色的月光滑落在他丝绸般垂下的黑发上,带来丝丝凉意,他同样沉迷在欲望里,清冷的眼睛带着沉醉紧盯着迷乱的阿月,口中吐出淫秽言语:“要不要相公入的再深点?捅破阿月好不好?”
“呜呜好深.....阿月不要了.....”
叽咕一声,又是一股透明花液被挤了出来,糊住两人交合初,散发出淫靡的情欲气息。戚怅看身下少女长睫如蝴蝶蝶翼般颤抖,面色沾了胭脂般泛起高热般的潮红,头胡乱摇摆着,明显是一副爽到不行的样子。戚怅腰腹用力,几下狂顶,将这一直哭闹着的口是心非的少女直接插到高潮,“啊啊啊”叫着泻出大量淫液。却完全得不到男人的体贴,粗壮地阴茎依旧牢牢地塞在小穴中,堵住穴口顶弄着,不让淫液流出。
阿月初次云雨,未曾留意戚怅的故意动作,等回过神来,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