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落在泥土上。
完了,完了都洒出来了,戚公子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阿月心中的念头一闪而过,便又一次随着虎的动作陷入空白。硕大虎头在少女的双腿间埋的更深,虎舌卷起,塞入了少女窄小的花穴中重重捣弄着,带来的感觉竟然似被小号的男人肉棒抽插肏弄。虎舌虽软,但高热无比,上面密密麻麻的倒刺刺弄着少女花穴中每一寸紧紧缩起的褶皱,带来可怕的快感。
阿月已然忘记了此刻侵犯她的不是戚怅,更不是人类,而是一只猛虎巨兽。她被身体带来的欢愉全面侵占着,理智在快感中完全消散,只懂得上顶自己的小腰,双腿紧紧环住虎头好让虎舌侵入到身体的更深处。
“嗯哈好厉害,嗯嗯嗯啊虎,不要了,啊深一点深一点”
回应阿月胡乱叫喊的是虎舌抽插舔弄带来的渍渍水声,虎舌带了的刺激让阿月很快湿润潮涌,流出透明的花液淫水。水液顺着股沟滑落到菊穴上,布满褶皱的小花轻轻颤抖。虎看到这朵不曾被人关注的小花,收回虎舌轻轻嗅了一下,然后出其不意地就这花液和虎的唾液对着菊花猛舔猛顶起来。
“啊那里、啊”阿月爽的脚趾蜷缩:“好痒,重一点啊嗯嗯小穴也好痒”
花穴和菊穴轮流被虎舌舔弄着,间或被虎舌侵入抽插几下,少女被巨虎弄的淫水流淌不断,小腹颤抖地痉挛着。
噗噗噗地,花液射出,阿月被虎舌搞到丢了身子潮吹起来。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荫撒下金色斑驳亮点,在一片灿烂里,阿月还未从高潮中回神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巨虎盘踞在她的身边,虎头搁在她的小腹上揉蹭。虎无疑有些躁动,它的胯下在舔弄阿月时早已伸出长长的一条虎鞭,这虎鞭足足有婴儿的小臂那般长,那般粗。更可怕的是上面也布满了倒刺,龟头吐水,丑陋又凶猛地颤动着。
但虎去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只是不停地嗅着阿月的雪白香滑的肌肤,亲昵又怜惜地舔着阿月的手臂。
远远处戚怅走来,看见地上喷出的白浊和虎的动作却只是低低叹息一声,将手中的绿色罗裙盖在阿月身上,似安慰虎又似自言自语道:“再等等,还不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