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受阿月一拜。”
阿月说完就强撑着无力的身体下地对戚怅行了跪拜大礼,戚怅垂眸看着她未曾阻止,从容受了这一记礼数。阿月重新站起来后才开口道:“礼我已受。小姐今后安心住在此处养伤,不必觉得亏欠。只是我有一事相求。”
阿月说:“公子但说无妨,阿月一定办到。”
戚怅说:“我上山前曾有一道士为我占卜一卦,说我此次上山会有一次劫数,轻则受伤重则殒命。但有化解之法。需在劫数前月圆夜晚请一女子在山路行走,自山脚下到山腰湖泊处撒上露水安抚山神。天亮后劫数自可化解。我本欲请村下村民帮忙,不想村中民风保守,皆不欲闺中女子夜行山路。眼看一月后就是劫数来临之日,我心内十分焦急担忧。姑娘可愿意答应我帮我化解我的命中劫数?”
这公子说的玄之又玄,若是一般人肯定会暗暗起疑。上山会遇劫数,不上山即可。这位公子又为何偏偏要上山?遇劫数不是请人做法,却需一女子夜行山路又是何理?但阿月从小到大养于深闺,即使家破人亡,也多少有些天真。救命恩人说什么就信什么。阿月当即表示:“一月后我必然帮助公子!”
戚怅闻言,终于露出了见面以来的第一个笑容,他的白色宽袖拂过阿月面庞,手指为她挽好一缕碎发,带来气息之间浓艳又清冷的海棠香:“如此,便多谢阿月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