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边的巨大白虎,语气意味不明:“虎一向善解人意。”他又说:“阿月,这兔子很像你呢。”
阿月不明所以的看向戚怅。
戚怅却不再说了,只让阿月去净手用饭。
兔子和像只小奶兔般的阿月,都是可怜又可爱呢。
弱小的娇嫩的,想让人欺负和吃掉的。
阿月去睡前戚怅问阿月:“今晚果真不用虎陪阿月?”
阿月羞涩道:“不用了公子,我已经可以一个人了。”怨妇哭也已经多日未来,想来那日戚怅和阿月的作为的确赶跑了怨妇哭。
戚怅将荷包交给阿月:“这里面我放了安神的香料,送给阿月,希望阿月能睡好。”
阿月感激道:“多谢公子。”
阿月睡在云锦织成的软被中,暗暗想着最近和戚怅和白虎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这种平淡却富贵的生活给阿月心中带来了安全感,恍惚中阿月好似又回到了在帝都的丞相府之中。她是府中千金,有将她视若珍宝的父母,有温柔体贴的未婚夫。但阿月知晓那样的日子已经永远回不去了,父母已经死在未婚夫林世子的刀剑之下,阿月自己的安危还成问题。将来为戚怅达成仪式躲过戚怅的命中劫数,阿月就打算要离开这里。她知晓自己没有能力为父母报仇,虽然不甘和怨恨,却也只能祈祷自己能躲过林世子爪牙的追捕,像爹娘所期望的那样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只是舍不得戚公子和白虎....
在枕边荷包散发出令人安心的海棠香气中,阿月沉沉睡去。
月至中空。
热...
好热...怎么忽然这么热....
阿月迷迷茫茫地睁开眼睛,见周围白纱茫茫,她正躺在一个凉亭之中。风过留香,一声琴响传来,接着萧声合着琴声奏出靡靡乐声。空气中是黏腻的艳丽香气,白雾浮动,隐约能看到阿月面前有一对交缠的男女。
那女子衣衫半解,露出浑圆的乳和白皙修长的双腿。倾城绝艳的面庞上沾染欲色,眼眸半阖,蝶翅般的长睫颤动,贝齿难耐的轻轻咬着朱红色的唇。忽然那长睫又是一动,一颗清泪留下她的眼角。阿月以为她是痛苦,却在下一秒听到她舒爽的淫叫。
“啊.....戚公子,太重了.....”
打开女子双腿,揉弄她腿心的男子正是戚怅。他面庞雅致清冷,泪痣摇摇欲坠,矜持又迅速地去揉弄着那女子的腿心。不知怎么的,阿月就看到了那女子的腿间私密。蝴蝶般的外阴翻开,石榴籽般晶莹殷红的阴蒂颤动着,被男子的长指不停地揉弄挑弄。透明的汁水很快从那两片薄薄的外阴唇肉间吐出,男人用长指沾上,却是抬手放入自己的薄唇吮吸。阿月迎上对方黑沉冰冷的眼眸,终于在下一秒回过神来大惊失色。
戚公子和这个女人,居然,居然!
身体越来越热,双腿间自从看到面前的色情火热的男女后就不自觉地吐出汁水。阿月忽然落在一个男子的怀抱中,那男子有着帝都中闺中女子皆暗自肖像的俊俏容貌,竟然是杀了阿月全家的林世子!林世子抱着阿月温柔道:“阿月,你去哪里了,林哥哥好想你。”
阿月急忙挣扎:“你放开我!”
“阿月!阿月!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林哥哥也是迫不得已啊,不是林哥哥带人来抄你丞相府,总会有更心狠手辣的人来。林哥哥亲自来,就是为了让你有逃走的机会!”
“你胡说!要不是你向皇上诬告爹爹的书中夹着谋反信,我爹娘和府中上上下下七十三口能死在你手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