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里泪水盈盈,马上就要掉下来。
“吓唬阿月罢了。”戚怅欣赏完自己身下一丝不挂含着热泪泫然欲泣的小美人,才安抚道:“我回去给阿月拿衣裙,但阿月需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阿月怯怯地问。
戚怅俯身,不理阿月的惊呼,用阿月仅剩的腰带将她的双手绑在树上。长指揉开阿月的腿心,往里面塞入一粒刚刚采摘的拇指大小的红色果子,堵住将要流出的白浊:“不许自己去水边收拾,里面的东西阿月含好,如果我回来之后发现少了一滴……”
话未说完,阿月已经能想象出戚怅的无穷手段,求饶:“我不洗就是了,你给我解开呀。”
“不行。阿月乖,一丝也不许漏出来。”
阿月委屈地又想哭,但无奈此刻受制于戚怅,只能咬唇乖乖点头,躲在树后羡慕地看戚怅从容离开。
午后阳光灿烂,倒是也不会冷。树荫被风吹的恍惚,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泉水叮咚声缠绵不断。阿月被戚怅折腾一番,静下来后便觉得困倦无比。但她下腹含着一肚子的精水,又有果子塞在花穴里涨涨鼓鼓不能排出,只能难耐地等戚怅回来。
她瞌睡地点着头,又一次勉强睁开眼皮时发现戚怅竟然已经回来了。
“相公.....”阿月张口叫到一半,才发现是虎走了过来。
奇怪,她一定是太困了,才眼花将虎看成是戚怅。
虎已经走近,嘴里叼着的果子悉数落下。它睁着黄绿色的荧荧虎目看着阿月,似是在打量眼前人类。
阿月此刻全身赤裸,身上满是戚怅留下的吻痕和指印,腿间更是布满自己流出的淫液和白浊。她这一身狼狈淫荡的样子实在是不能见人,即使知道眼前的不是而是兽类,也只觉得羞愤。但她双手被绑,既无法起身离开也无法遮挡自己的私密部位,只能训斥道:“虎...你别看!你走开!”
虎未动,迈进两步靠近阿月。它沉沉喘息着,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几声然后用虎头蹭了阿月的脸颊几下,虎头顺着阿月的脖颈胸膛边嗅边慢慢下移。
阿月从虎的动作里感觉出了一种危险。
此刻阿月背靠树干而坐,双手被捆绑在树上,双腿蜷缩在一起。虎忽然前肢趴下,用虎爪肉垫扒开阿月交叠在一起的双腿,让其成一字型分开。阿月想并拢双腿,却始终不能蹬开强壮有力的虎爪。被戚怅蹂躏的殷红熟透的花唇露出,含着还未消肿的宛如珍珠一样的阴蒂和被花穴半含着的红果。
阿月颤抖着双腿,看虎伸出了它带着倒刺的粗厚肉舌。
“呜——嗯哈!”虎舌重重舔过,倒刺刮过阴蒂和小穴让阿月又酸又痛地呻吟一声。阿月已经被戚怅干哑了嗓子,此时呻吟声低柔妩媚,带着淡淡的沙哑很是让虎喜欢。何况从阿月双腿间飘来的腥甜香味更是引诱着虎不断舔弄着。很快本来就肿的阴蒂被巨大肥厚的虎舌舔的更肿更大,亮亮地凸出在两片花唇上,一碰就破的充血样子,迎接着虎舌的舔顶刮擦。
“啊,啊虎不要舔了…啊、啊哈……”阿月被舔的淫叫不断,闭着眼睛左右狂摆着带着汗水的小脸,后背的皮肤上下蹭着粗糙的树皮,也不能缓解被巨虎口交带来的酥麻。她此刻又难堪又激爽,既希望虎能赶快离开,又希望虎能用它粗糙的舌进入她此刻被灌满精液却还是骚痒的花穴。阿月忽然双腿重重一颤,重重地“啊”地叫了一声。原来是虎放过了她的阴蒂,用虎嘴重重一吸,吸出了堵在花穴口的红色果实。虎爪尖尖的指甲收起,只用肉垫按上阿月光滑的小腹重重按压,一股股白浊液体从正慢慢收紧恢复紧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