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小可怜。”你像安抚小狗一样摸了摸它的脑袋,温柔地给他鼓劲,“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我们先来给你的小尾巴止血。”
海兔人姆了一声,触须微微张开了。
“完美。”
简单堵住海兔人尾巴上的大窟窿以后,你耗费了一点时间查阅资料。
“所以破裂的是腹腔尾端的部分,脏器还是完好的。”你习惯于首先向病人解释病情,“泄殖腔内的异物需要进行清理不过幸运的是,脱肛对于你们来说并不是一个问题。”
“姆?”海兔人呆呆地看着你。
说这玩意儿智商很低,但你觉得它好像没那么蠢,甚至还在向你发问。
“是这样的。”你在搜索引擎里输入“海兔人”和“解剖”两个关键词,打算找一张海兔人的生理结构解剖图,配合图片进行讲解。
谁知道屏幕上出现一大堆-18内容。
有装在盘子里被做成刺身的海兔人,有被翻出泄殖腔的海兔人,有从中间整个切成两半的海兔人
你赶紧清除浏览记录。
明天被护士们瞧见,一定以为你跑来诊所搞黄色。到时你就名誉扫地了。
一阵手忙脚乱,你听见一声闷响,回过头看见海兔人硬生生拖着受损的躯体,从手术台上滚下来,朝着远离你的地方爬开了。
它触须夹紧,脸上还是面无表情,呆呆的样子。
你感觉自己被当成变态了。
你赶忙把海兔人从地上抱起来。
海兔人没有挣扎。或许是没有力气,或许是天性不喜欢暴力。总之它只是乖乖窝在你的怀里,向你张开嘴。
“怎么了,小可怜?”你观察着它的口腔,担心它掉下手术台摔坏了牙齿。
你可不是口腔科的医生,也缺乏工具。这会有些难办。
海兔人“姆”了一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
“好吧,让我们来瞧瞧是怎么回事儿。”你放好海兔人,戴上手套,将手伸进它的口腔。
海兔人啊呜一口,照着你的手指狠狠咬了下去。
手套被撕得粉碎。
“小家伙还挺狂暴”
还好你反应灵敏,撤退及时,才只是咬破了手套,没有见血。不然你一定还得打上一大堆的疫苗。谁知道这只海兔人身上有没有携带传染病呢?
“姆!”海兔人叼着半截手套,呆呆地看着你,触须耀武扬威地摇晃着。
你忽然明白了。
这是它为你设置的陷阱。这玩意儿居然会使用陷阱它究竟有多聪明?
你简直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海兔人转过身,透明的尾巴对着你,又试图爬下手术台。
“我得把你还给。”你小声念叨着,重新戴上两层手套,抓住海兔人,把破碎的手套从它嘴里扯下来,“这太刺激了,我可受不了而且我不能白干,我得拿回你的手术费。”
你设法将海兔人固定在了手术台上。
“姆——”海兔人瘫在台面上,一副逃跑失败,已经彻底放弃的模样。
你忽然又觉得它有点可怜。
“好啦,小家伙。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你好不容易找到一张正经的海兔人解剖图,指向图上的对应位置,“腹腔尾端就是这里。你这儿开了个小洞,应该是外力压迫所致。那个该死的变态不过不管怎样,我们首先要对这里进行缝合。”
你一边说,一边已经准备好了器械。
海兔人仰起脖子,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你的手,触须竖起,发出磨牙的声音。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从腹腔外侧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