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瞪大了眼睛。
他在说喜欢?喜欢那个你不敢让其他人知道的东西,喜欢那个让你不得不偷偷摸摸过了这么多年的东西?多年压抑的委屈情绪突然排山倒海般朝你袭来,你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
“你,真的不觉得它很奇怪吗?你不觉我是怪物吗?”
“你不是怪物,谁也不能说你是。”花老板轻柔的声音中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你仿佛真的接受了自己特殊的身体:你只是和他们不一样,可你不是怪物,从来不是。
“至于这个,”花老板轻轻弹了一下你怒胀的性器,笑得像话本里吸人精魄的美艳妖精“好生生一柄勾魂枪啊我欢喜都来不及”似乎要验证他的话语,花老板嫣然一笑,直接将你的性器深含进去,让其直直地顶到他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