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得,”你摇摇头,然后看了看花老板,犹犹豫豫地讲道“而且我怎么觉得这些字都长得一个样子…”
说完你便感觉花老板好像在笑,顿时有些垂头丧气。
果然,你就是什么都不懂,又惹花老板笑话了…
察觉到你低落的情绪,花老板止住笑意,牵过你的手指向纸上的字迹。
“那我来教阿碗识字。”
花老板带着你一笔一划地临摹纸上的字,横撇弯钩、竖、横、竖钩…
“阿—碗。记住了吗?”
“这是我的名字?”你惊讶得叫出声“这些…都是我的名字?”
“嗯。”花老板轻轻应了一声,将下巴放在你的肩上,对着你的耳垂吹气,声音听上去幽怨万分“我一直等着阿碗,可阿碗却迟迟不来,想得我是心窍生疼,只好想一遍阿碗便写一个名字,哪晓得却写了这样多…”
你听见他这般语气,便慌了手脚,忙拉着花老板的衣袖道歉,完全没意识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
“对…对不起!我今天耽误了…那,你现在还疼吗?”
花老板埋在你的颈窝暗暗偷笑,却偏偏嘴里哼哼唧唧,装作一副柔弱无力的样子靠在你肩上,顺便拉着你的手摸进他的衣襟。
“疼啊,疼得我喘不过气…阿碗帮我揉揉可好?”
你摸到他胸前的茱萸,小小圆圆的一颗,此刻正被你罩在掌心。
那小小的乳珠受了刺激,颤颤巍巍地在你手心瑟缩。花老板拉着你在乳珠周围打转揉捏,又用掌肉来回碾磨,直到那可怜的乳珠一点点地挺立变硬,乖巧地往你掌心钻。
你脸上有些发烫,手却认真地“安慰”着花老板“受伤的心灵”,希望可以尽力缓解他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