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紧致,你紧张时花穴的收缩更是让他进退皆难。他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指尖更是因为忍耐有些泛白。他从你的额头一路亲吻至锁骨,挑逗般的语气却一如既往“阿碗咬得我好紧呐…乖,放松些。”
你闭着眼,努力放松紧绷的身体,花老板亲上你的唇,嘉奖般地与你唇舌交缠。
一路侵占的性器终于触碰到一层薄薄的阻隔,你听到花老板安抚的声音“忍耐一下。”然后便是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
好疼好疼…好像被撕裂了一样…
你疼得眉毛眼睛皱成一团,眼泪流了一脸,声音也因痛苦有些尖锐变调“好疼啊,我不要了…和上次不一样啊…花老板,你出去好不好……”
入侵的性器停滞不前,他将你散乱的发丝向后拨去,一遍遍抚开你紧皱的眉头“等下就不疼了,阿碗乖。”
疼痛不知何时散去,交合处有些粘腻的液体使二人相接处更加顺滑。你挣扎着想去看一眼,却被花老板按住来了个深吻。
你体内深埋的性器也重新开始律动,深深浅浅的频率,顶到花心时的强烈快感,和情欲间的柔声蜜语。
灭顶的欢愉,交重的呻吟。
而此时窗外夜色微凉,微风卷落枝头一枚枯叶,轻飘飘晃悠悠,也不知将这场春宫听了多少,又最后告了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