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着她的白虎肉穴完全吞掉肉棒的淫靡景象,心里别提多满足了。
为了验证鸡巴上的辣椒油已经完全消除了,我不敢太过发力,试探性地先将肉棒慢慢抽出来,再缓缓插进去,如此这般做了几次活塞运动,才问她:“妈妈,怎么样,有没有觉得火烧一样的感觉?”
“没有火烧的感觉,就是有点痒……”
“好的,看来我的炎症基本上好了。”这下终于放心了。我刚才十分地紧张,就是担心妈妈像安诺那样被我的鸡巴弄得阴部溃疡和烧灼,那样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虽然确定鸡巴已经恢复正常了,我抽插的节奏却没有变,依然是缓缓地抽出,再徐徐地插入,像是在打太极拳一样,有条不紊地施展着每一个招数。
这样挺动了一阵后,妈妈终于无法忍受了,她疑惑不解地睁开眼睛:“不是证明没有炎症了吗?怎么还这样慢?”
“妈妈,您不懂,我问过医生了,孕妇做爱的时候不能太激烈,否则会对胎儿有影响的。”我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妈妈气得只说出一个字,她咬住下嘴唇,狠狠地盯着我。
我没有受她的影响,依然不急不慢地进出着妈妈的肉穴,偶尔还要舔一下她的脚心。
又过了一会,妈妈终于受不了了,她“啪”地打了一下我的腿,娇声叱道:“凌小东,你个缺德带冒烟儿的,你想折磨我到什么时候?你是不是想我打你的头?”
“妈妈,我这完全是为了
咱们的孩子呀!这些都是医生亲口告诉我的!”
“你问的是哪个医生?他有医师资格证吗?”
“有资格证啊!他还是名校毕业的博士呢!”
“你告诉我,他是哪个医院的医生?”
“就是我们小区门口卖膏药的杨麻子。”
妈妈为之气结:“你成心气我是不是?那个杨麻子是博士毕业?他认识字吗?”
“不管怎么说,孕妇做爱时的动作绝对不能太剧烈。”
“那也不能这么慢呀?照你这么个弄法,做到明天早上也……做不完……”
“那我问一下当事人的意见行吗?”
“当事人?谁呀?是我吗?”
“是咱儿子。”说完,我俯下身子,把嘴贴到妈妈的小腹上,轻声说道:“儿子,你同意爸爸和妈妈做爱的时候速度快一些吗?”
“净胡说,”她又打了我一下,“你怎么知道是男孩?如果是女孩呢?”
“女孩更好,女孩是爸妈的贴身小棉袄。我说小棉袄呀,你也表个态吧!”说完我把耳朵贴在妈妈的肚皮上倾听着。
妈妈举起手说:“你还来劲了是不是?”她轻轻拍了一下肚子,“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打咱们的孩子!”
“您也承认咱们是孩子的爸爸妈妈了?”我微笑看着她。
妈妈又拍了一下肚皮:“好,你看着,我现在就打你的小棉袄!”
“别别别!”我急忙拦住她,“您可真狠心,孩子还没出生就开始打了!”
她用力拍了一下我的脑袋:“不让打孩子,我就打孩子他爸!”
“您说什么?”我兴奋地看着她,“您管我叫什么?”
妈妈意识到说错话了,红着脸狡辩说:“我什么也没说!”
我高兴地说:“好的,孩子他妈,尊重您的意见,马上开始提速!”起身扶住她的两条腿,腰部马上律动了起来。
妈妈没想到我会突然提速,她“哎呦”、“哎呦”地叫了两声,过了一会才适应过来。幸好她的白虎肉穴内蜜汁源源不断,很快就适应了布满青筋的肉棒,并把它团团包围起来。
随着肉穴与肉棒的紧密摩擦,快感马上如烈火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