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根本看不清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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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拨通北北的电话,批评她说:“你拍的都是什么呀?全是黑漆漆的。”
“你不是让我拍正面吗?”
“那也没让你去舞厅拍呀?为什么不开闪光灯?”
“开了闪光灯不就被他们发现了?”
听她这么说,我也是没词儿了。在这一点上,她还不如第一个线人,那个服务员虽然比较笨,但起码还敢彪呼呼地拍人的正脸,好歹有些成果。北北完全就是胡拍一气。
两个线人的消息都让我很郁闷,只能耐心地再等下去。
翌日,迎来第十八个比赛日,这一天的项目增加了难度,就是在比赛的过程中,男选手必须一边背着或抱着女选手,一边和她接吻。
这个难度显然不小,男选手不但体力要好,还需要一心二用,一面观察比赛线路,一面扭着脖子和女选手亲嘴。女选手相对来说轻松一些,负责接吻就好了。
关于接吻,并不算什么难事,麻烦的是,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专门来了一组摄影记者跟拍我们,从比赛开始一直拍到最后。我们俩也豁出去了,愿意拍就拍吧,反正该接吻还是要接吻。
午休吃饭的时候,我和蓉阿姨蜜里调油一般坐在一起,不但含情脉脉地看着彼此,还互相喂饭吃,我更是体贴地擦去她嘴角的饭粒,两个人甜得发腻,连工作人员看着都觉得眼热。
下午的比赛也是我们领先,只是我的脖子扭得有点疼,蓉阿姨就忽左忽右地变换接吻姿势,缓解我的疼痛。
经过这几天的勤加练习,我们俩已经吻得出神入化了,不客气地说,一般的情侣可能都不如我们吻得投入。我相信,蓉阿姨一定感受到了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爱意。
到了最后一个项目冲刺的时候,两个人吻得更投入了,撞线以后,我们又多吻了五分钟。
有些事情,可能一开始不好意思做,等到习惯了以后也就无所谓了。比如接吻,通常要找个人少的地方去做,但如果天天都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吻,时间一长就适应了,也就不觉得害羞了。我和蓉阿姨就是这样,现在接个吻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家常便饭,再平常不过了。
因为是今日最后一吻,所以我们吻得格外持久,两个舌头从口腔内纠缠到口腔外,我还贪婪地在她的脖子和胸前肆意亲吻着,蓉阿姨则向后仰着头,使劲挺起胸部,口中发出急促的娇喘,似乎在期待我有更大的动作……
看着这香艳的一幕,大家都以为到了A片现场。裁判、观众、摄影师,包括我们的对手都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当我撩开蓉阿姨的泳衣下摆,把手要往里伸的时候,裁判如梦初醒,及时制止了我们,宣告比赛结束。
幸亏他及时叫停,否则我们就要肉帛相见了。观众有点不满意,认为裁判太煞风景了。
看着渐渐散去的人群,我俩气喘吁吁地坐在椅子上,累得够呛。特别是我,几乎一天都在背着或抱着她,再好的体力也会耗尽的。
蓉阿姨也没好到哪里去,比赛时她只能保持一个姿势,还要不停与我接吻,同样很辛苦。
我们俩靠在一起坐了半天才恢复了一点体力。蓉阿姨有气无力地说:“这个比赛可真奇葩,定了那么多奇怪的规则。”
“幸好您适应能力强,还学会了游泳,否则咱们还真不好办。”
“最烦人的是,”她脸上泛起一层红晕,“非要强迫人家接吻,轻轻的吻都不行。”
“这个比赛最初就是为情侣设计的。”
“讨厌,我这辈子也没接过那么多吻。你看我的嘴,现在都是肿的,我的舌头也是木的。”
“我也是这样呀。不过我要夸您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