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游戏,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您把我想得太下流了。”
“下流?那不是专属于你的个性标签吗?喂,你这些天和她接吻了那么多次,是不是比跟我接吻的次数还要多了?”妈妈有些妒忌地问道。
“咱别说这事儿了行吗?她已经是过去式了。”
“过去你个大头鬼。你说,她现在跟你说话的时候是不是经常脸红?”
我心中一凛:妈妈真是料事如神,急忙否认道:“没有的事,您别瞎猜。”
“我瞎猜?你看着吧,沈蓉现在惦记上你了,她早晚还得勾搭你,你们俩之间的事儿,还没完呢!”
我被她一连串的攻击轰得难以招架,只好站起身说:“
您先坐着,我去趟卫生间。”
妈妈撇了撇嘴:“说不过我,就选择尿遁了?我说我最近眼皮老跳,总感觉要出事。大师说得真对,你犯桃花劫,我就犯小人。沈蓉就是那个小人。”
在她鄙夷的眼光下,我低着头匆匆逃掉了。她的火力实在太猛了,逃走是唯一的选择。
我按着性子在卫生间躲了一会,等我回来的时候,妈妈点了一份香菇鸡汤和一屉小笼包,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着。
我在她旁边坐下来:“不是刚吃完吗?您又饿了?”
“没办法,孕妇饿得快。”
“您的胃口真好,不像我,嘴巴和舌头被别人咬坏了,吃东西时可疼了。”
“那你可以喝汤呀!”
“喝汤也疼。”
“要我说,你的嘴巴疼是好事,省得你又出去跟老情人亲嘴儿。”
“哦,我明白为什么您把我的嘴咬坏了。”我也点了一屉小笼包,放到她的面前,“现在,需要您发扬助人为乐的精神,喂我吃东西。”
妈妈瞪了我一眼:“你自己没长手吗?”
“长了。但是我想让您喂我吃。”
“好吧。”妈妈想了想,用筷子夹起一个包子递到我嘴边。
“用筷子不行。”
“那用什么?”
“用……您的嘴。”
妈妈猜到了我的心思,她的脸闪过一片红云:“都什么年代了,你还玩这么老套的游戏?”
“游戏虽然老,但要分跟谁做。跟您这样的时尚美女在一起,做什么游戏都不落伍。”
“我……不想……用嘴喂你。”
“这个单间只有咱们俩,您怕什么?”
“小东,你别勉强我了……这个……我真的做不来……”她把头转到一边。
“昨天您不是说,为了我,什么都可以做吗?您还说,愿意为我忍受一切唾骂、责难和鄙视,愿意为了我跳入刀山火海……”
听我这样讲,妈妈把头又转过来,脸更红了:“好了,你别说了,我喂你还不行吗?小时候又不是没这样喂过你。”
我高兴地说:“您真是善解人意。”
妈妈夹了一个小笼包放到嘴边咬住,缓缓送到我面前,我看着她红润润的脸庞,心里甭提多美了,也把嘴凑过去,把包子含在嘴里轻轻咬掉一半,吃完半个包子后,没等她把咬住的另一半吐出来,就一口亲上去,连包子带嘴一起含在嘴里。
妈妈“唔唔”地叫了几声,我一边亲着她的薄唇,一边把剩下的半个包子也吞进了肚里。和妈妈的嘴唇分开后,她娇嗔地看着我:“你是在吃包子,还是在吃人?”
“一起吃呀!您没听说过‘秀色可餐’吗?”
“你咬痛我的嘴了。”
“您的嘴唇又香又软,吃起来特别有嚼头,很像一道传统名菜。”
“什么菜?”
“红烧猪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