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了我无上的刺激,而妈妈的表情就更丰富了,她始终侧着头看我,脸上带着捉弄、好奇、调皮的神情,仿佛在做一件好玩的事。
看着她奇怪的表情,我忍不住问道:“您在想什么?”
她微微带着一点羞涩的表情:“我真没想到,让男人射精会有这么多花样。”
我呻吟着说:“我也没想到,您会尝试这么多的新姿势,我简直要对您刮目相看了。”
她见我开始进入状态了,便不再开口说话,只是侧头对我微笑着,这种笑容真是最好的杀伤性武器,我的鸡巴迅速升温,变得越来越烫。
妈妈意识到了我的变化,她居然无师自通地开始变招,时而用两只脚底夹着鸡巴揉搓,时而一只脚摩蹭我的龟头、一只脚摩蹭我的精囊,丝袜刮在肉棒的青筋上,爽得我不住地吸气,马眼已经渗透出了一丝液体。
更要命的是,妈妈又开始和我进行“问答游戏”了,她一边动作着,一边温柔地问我:“小东,喜欢妈妈吗?”
“喜……欢……”
“爱妈妈吗?”
“爱……”
“我到底是妈妈,还是老婆?”
“既是妈妈……又是老婆……”
“那我说的话,你听不听?”
“我……听……”
“那好,你快点射出来,我永远都爱你,好不好?”她深情而又魅惑地对我说。
“好……”我脸部的肌肉颤抖着,马上就要失控了。
这时,妈妈突然用一只丝袜美脚的脚板贴着我的肉棒背面,另一只脚的脚背顶着我的肉棒正面,两只脚配合着将我的肉棒往下折又往上挺,这个方法一下子击溃了我,她才弄了几下,我就大喊了一声“不行啦”,从胀得通红的龟头顶端喷出一股股的精液,大多数都射到了她的丝袜上面。
我瘫在床上喘息的时候,妈妈已经把丝袜脱下来,又扔到了垃圾桶里,我忍不住问道:“怎么又扔了?”
“脏了,就不要了。”她轻描淡写地说道。
妈妈又跟我聊了几句,见我有点犯困,就摇晃着我说:“你先别睡觉呀,后面还有事情要做呢。”
我打了个呵欠说:“老婆,我累了,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咱们早点睡吧。”
“不行呀,你才射了五次精,还不能睡呀!”
我真恨自己,为什么要顺口说个“十个小时射十次精”呢,说成五次或六次不就好了?真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看到她很坚持的样子,我只好说:“这样吧,咱们来个分期付款怎么样?今天晚上射五次,明天晚上再射五次,行不行?”
“当然不行了,大师说好的,要在十个小时之内射完,否则怎么能叫‘十全大补法’呢?”
我心想:补个屁,再射几次,我就该彻底亏空了。
妈妈见我确实有些困乏,就说:“你等一下。”她去厨房给我拿来了一壶热咖啡和两个咖啡杯,给我倒上一杯:“喝点咖
啡吧,提提神。”
我只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她接着又说:“我看冰箱里有红辣椒,要不你吃两个,肯定困意全消。”
听到“辣椒”两个字,我马上想到安诺上次给我抹的秘制辣椒油,鸡巴条件反射般地动了一下,嘴里的一口咖啡差点喷出去,急忙冲她慌乱地摆着手。
妈妈纳闷地看着我,我把咖啡咽下去后,着急地说:“不用吃辣椒,有咖啡就够了。”
“那好吧,你多喝几杯。”
我喝完之后去了趟卫生间,回来时看见妈妈正微笑地看着我的粗长鸡巴。
我低头瞧了瞧下身,今晚不知怎么了,感觉鸡巴不受自己的控制,始终处于勃起的状态。可能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