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我们像一对恋人一样
在对方的身体上吮吸抚摸,很快就欲火焚身,齐齐奔着主题而去。
这次北北红着脸要求插得再深一点,看来她可能真的是鳖型阴道。
我爽快地说没问题,找来一个枕头垫在她屁股底下,扶着鸡巴对准两片阴唇
摩擦起来。
等她的潺潺溪水流得漫山遍野都是,我护送着小弟弟缓缓向肉丘红缝刺入。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我明显掌握了一些技巧,这次的插入相对顺利了一些,
但她还是流露出痛不欲生的表情,彷佛我在给她的白虎嫩穴做阴部切割手术。
等我全部进入后,她疼得一边吸凉气,一边抓着我的胳膊说:「为什么每次
都要费这么大的劲才能插进来?」
「当然了,你的体质可能是不太适合过性生活,以后只能谈柏拉图式的恋爱
了。」
我吓唬她。
「那生孩子的事怎么办?」
她有点害怕了。
「做试管婴儿呗。」
我继续危言耸听。
「真的吗?」
她越来越当真了。
「唉,别想那些了,你还做不做了?不做我就睡觉了。」
我催促她说。
北北咬了咬牙:「做!就算每次都这么疼我也要做。」
这下我没咒念了,想不到这丫头真是顽固,若要她
打退堂鼓可是要费一番周
折了。
既然她不怕疼,我就让她好好体验一下爱与痛的边缘吧。
这次我们采用的是最传统的男上女下的姿势,垫高她的屁股有助于我发力,
我先是不急不缓地抽插了一会,待她渐渐适应后才逐步加速。
此时北北的做爱天赋尽展无疑,才一天下来就已适应了我的攻势,但见她柳
腰轻扭,充满弹性的臀部不断向上抬起迎合肉棒的进入,红唇中的呻吟也渐渐快
活起来:「哥哥……你的小弟弟……还是很粗……但我不觉得那么疼了……」
看到她渐入佳境,我心里渐渐觉得恐惧起来,这小妮子的成长速度也太快了
,只怕用不了几次她就会识破我的恐吓了,但是现在我还是要给她来个下马威。
想到这儿,我继续提升抽送的速度,炽热的肉棒在蜜穴内一次又一次地杀进
杀出,她被我弄得又酥又痒,完全沦陷于鸡巴的野蛮冲撞下,蜜穴内的嫩肉每次
都会紧紧地包裹住这个火热的不速之客,似乎想要和它一同出来放风,但是每次
都被无情地甩掉。
随着战况的激烈进行,我渐渐忽略了她刚刚破处的事实,完全大开大合地冲
杀起来,她的两条美腿被分开到了最大程度,粉嫩的阴唇被肉棍戳得狼狈不堪,
有几次她被我插到痛处,也只是银牙暗咬地盯着我,不求饶也不服软,任凭我像
操纵提线风筝一样把她的身子摆弄得摇来荡去。
眼看她全无退缩之意,我也只好鼓起勇气硬拼到底,偏偏她的肉穴越收越紧
,彷佛比前两次还要勒得更紧,弄得我要不断控制随时可能产生的射意,局面真
是险象环生。
就在这间温馨的卧室里,我和北北赤裸的肉体在不断地纠缠着、碰撞着,两
人的喘息声与耻部的撞击声浓重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我战到性处,伸手将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扛在肩上,她那浑圆、光滑的美
臀得以翘起,光洁无毛的桃花源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