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禀的,尽管被男人里里外外操得熟透,底下那口穴此刻却恢复了紧致,连吃个跳蛋都艰难。
“哈啊真他妈酸。”陆酽弓起腰背,低头注视自己下边一缩一缩尽力吞吃异物的逼口。看了一会儿,他很快感到不耐烦,两根指头用力一推,一阵被塞满的快感席卷全身。
“呜哈,呜啊啊啊!”
陆酽按下开关,直接开到最大档,立刻被跳蛋玩得惊叫出声。他敏感点长得浅,疯狂震动的跳蛋很快就抵着那点摩擦旋转,让他夹紧双腿,腰腹酸软,只能倒在沙发上喘着气,时不时像奶猫一样咪呜哀叫几声。
“哈啊那里,呜被弄到了,啊啊啊!好舒服嗯”
不过,站在一旁的陆亭然可知道他的本性。比起小奶猫,恐怕还是小豹子更适合被用于形容陆酽。他俩之中,陆亭然枪法神准,擅长狙击;陆酽则精于体术,擅长近身格斗。当初在训练营里,陆酽玩心重又难驯的名声就传开了。刚宣布将来要和陆酽进一个基地的当天,陆酽就送给陆亭然一份大礼:出手一套利落的擒拿,把他按在地上动弹不得,自己还在一边儿哈哈大笑,害陆亭然被围观的同事们取笑了好久。陆亭然虽记恨这一遭,却也知道自己赤手空拳打不过他,子弹又不能往自己人身上打,便只能暗自吃了这记闷亏。
果然,小小一个跳蛋哪里玩得倒身经百战的陆酽。适应了节奏之后,阴道里面愈发空虚。陆酽本就计划出去寻欢作乐,加上他知道陆亭然也急着出任务,没必要在这场游戏里把自己玩得太狠。于是柔韧的腰肢款摆,陆酽一手伸进衣服夹着左侧乳头拧刮,另一手抚弄两个小巧的囊袋,屁股也变着角度地蹭沙发,想草草发泄出来完事。
然而越是记挂着时间,就越难放纵自己享受。陆酽皱着眉头,整个人微微颤抖,心道快感虽在累积,离预想中的那个临界点可还差了点儿
正在他纠结着要不要回房间拿点别的道具过来时,一只不属于他的手已经摸到了腿间,强硬地扒开花穴,捏住肿胀的阴蒂就是狠狠一碾!
“啊啊啊啊啊!”这一下,陆酽被陆亭然玩到尖叫,纤腰猛然弹起,胸口也往前一挺,本就短小的水手服被风扇起,露出其下那对少女似的柔嫩乳房。
神经密集的阴蒂一瞬间痛麻痒俱全,更何况单手撑开他下体肆意玩弄的是陌生的手指,过载的快感让深处的子宫口都微微张开了,和前端直接射出白浆的玉茎同步地潮喷出一股热液。
“呜”小豹子软乎乎地叫着,手指抓紧了散开在身旁的裙摆。
大股大股的淫水将跳蛋都往外推了些许,却也无济于事,只能被堵在温热的甬道里,一阵阵冲刷内壁,被还在狂震的跳蛋搅出堆堆雪花似的泡沫,延长了这段高潮。
陆酽这回是真瘫在沙发上起不来了,他也没想到陆亭然一个动作竟然就能让自己前后一起射了,真是丢脸得要死。
好不容易缓过不应期,陆酽喘着说:“陆亭然,你真行当年的仇可算是报了?”
“哪儿的话。”陆亭然擦拭着被淫水沾湿的手指,“看你欲求不满,想帮帮你罢了。”
?
陆酽这会儿没力气和他斗嘴,犹自闭眼,一动不动。
陆亭然却是走近沙发,低声附在他耳边说:“也不知陆哥哥那个疯狼前男友若是看到了这幅淫乱的样子,会不会发狂,把你操得这辈子都下不了床”
陆酽惊得浑身一颤:“你”
陆亭然拍拍美人泛着情欲的脸蛋以示安抚,自己却恶质地笑了。
浑身都是弱点的陆酽可不多见,他们这群杀手经过多年训练,连最平常的坐姿和站姿都精心设计过,便于随时随地进行战斗。看着漂亮的双性人半裸身体,歪倒在沙发上,唇边不自觉流出口涎的痴态,陆亭然也觉得有趣,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