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景想离婚。
离婚是离不了的。
虽然楼渡咸鱼是咸鱼了点,但胜在好用。
迟景衣裳半解,劲瘦的腰肢被握在手里,掐出红痕。胸膛染了一层绯红,深浅不一,像是夏日傍晚的霞光,娇好可爱。
他在楼渡怀里快乐,抛却一切尊严和矜持,诚实地吟哦,声音娇软好听地喊“楼渡”,脸上的神情也是平常不会出现的欲仙欲死。
楼渡喑哑地唤他,“老婆。”
“嗯”
“让我进去好不好?”
楼渡进的很深,却还想撞开更深的蜜巢。迟景眼角都被逼出泪来,但还是摇头,“不行”
“我想,老婆”楼渡抱住他,深深地吻他,声音沙哑又性感,“打开让我进去吧。”
“啊楼渡,轻点”
“求你了老婆。”
迟景依旧摇头,他掐着楼渡的背肌,难忍地说:“我没吃避孕药。”
“还是不行吗?”楼渡显而易见地很失望。
“再过一段时间好不好,很快,我保证。”迟景亲亲他的嘴唇,颤抖着哄他。
楼渡虽然心里还是失落,但没有表现出来,他尊重迟景的选择和安排。
和迟景接了个长长的吻,又亲吻他的眼睛,楼渡温柔地说:“没关系,我爱你。”
迟景眼里都是湿漉水光,他攀着沙发靠背,像是一叶小舟,在欲海里沉浮。风浪汹涌又无情,任他如何呻吟求饶,潮涌一点点漫上他的身体,将他淹没。
迟景没有敷衍楼渡,他确实有将怀孕的事提上日程。
但公司的事情太多了,他排了又排,才把可以备孕怀孕的时间确定下来。
他不是可以任性的小孩子,有庞大的公司要管,有年初就安排好的计划要落实,他的所有行动都不能随随便便进行,更别说是要去怀孕生孩子了。
楼渡和他提了好几次,他就一直在压缩时间,增加工作量,把手头的工作尽早完成,以期快一点实现。
还好,以现在的进程,很快就可以安心休息一段时间,准备怀孕了。他还可以再尽量快一点,不会让楼渡等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