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眼角的生理泪水离开,他想让楼渡抱着他。
“楼渡”
“嗯?怎么了宝。”
“我冷。”?
楼渡轻笑,明白了,停下动作,调整姿势,俯身拉着迟景的双手让他搂住自己的脖子。而后温柔地拥抱他的,亲亲迟景的颈侧。
腰臀摆动,粗大的性器蓄势冲撞,三浅一深,顶得迟景脸颊绯红,腰臀轻颤。他不太爱叫床,但情至浓时也会溢出几声吟哦,完全不是平日里清冷的声线,低转悦耳像是带了钩子,勾得楼渡心神荡漾,热血沸腾。
他还会喊楼渡“老公”,会诚实又不直接地要楼渡“抱抱”,“要亲”,“要标记”。楼渡一一明了他的潜台词,一一满足他的所有需求。
不过急切时,他也会紧紧抓着楼渡的手臂或者后背,皱着眉小声急促地要楼渡“快一点”,“重一点”。在楼渡毫无保留的给予中,露出一副似痛苦似欢愉,又柔又美的模样来——眼睛半闭着好像没有焦距,洁白的牙齿咬住下唇,拱起腰腹,身体摆出一条弯弯的弧线,颤抖、痉挛
“楼渡”高潮后的迟景声音沙哑,他躺在楼渡怀里,被浓郁温柔的龙舌兰香包裹,放松舒服的不得了。
“在呢。”
“你是不是射进生殖腔了。”
“?!”楼渡登时睁开眼睛,搂着迟景换了个姿势,赶紧把自己的性器从迟景体内撤出来。仔细回忆感受了一下,不确定地说:“应该没有,我抵着花瓣儿外面射的,没射里头。我带你去洗澡?”
迟景想了想,点头。
两个在浴室洗澡洗到一半,楼渡突然抱住迟景,把头埋在他的肩头。
“?”
“老婆。”
“嗯。”
“如果怀了,我们就要他吧。”楼渡抱得很紧,“你回我爸他们那儿住,虽然现在不是合适的时间,但如果他想来,我会保护好你们的,一定会。”
迟景没有说你抱的太紧了,只是摸摸楼渡的后脑勺,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