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了一颤,脸色煞白地吐出三个字来:“楚……灵……栖。”
他本以为夜叉听到这个名字会大加羞辱嘲讽,没想到风如枭久居深谷,压根不知道他的身份曾经是何等尊贵。
“楚……灵栖?好的,我记住了。”夜叉挺身又是一记狠撞,“宴屿既然把你送给我,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楚灵栖心知魔女姐弟不会就这样放过自己,可此刻也无暇辩解其中种种因由,只得应声点头,催促道:“你……你快一些,我这里实在受不住了。”
风如枭顺着他的手低头看去,才发现楚灵栖的玉茎已经涨得笔直,柱顶的小孔一直在流泪,可就是无法射出。
瞧见楚灵栖茫然无措欲哭无泪的样子,风如枭将积存在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你不会是……第一次吧?”对方显然不知道如何抚慰自己的玉茎,以至于刚才一直冷落了它。
楚灵栖一向冷情,也被风如枭的迟钝逗得哭笑不得:“别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