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溉来解渴。可刚才在花穴里捅弄的肉物不知何处去了,如今身下空虚得发疯,必须找什么来填满才行。
他摸索着坐起身,朦胧中依稀看到不远处,有个人背对着坐在那里。
楚灵栖揉揉眼,缤纷扭曲的光线中,眼前人依稀是宴屿的模样。
是了,一定是他发现自己不见,才找过来了。
他爬过去,无力地从后面抱住了那具同样滚烫的身躯,低低唤道:“宴屿……”他知道对方一直想上自己,如今正可各取所需。自己体内的淫毒,眼前只能靠他来解。
然而身子靠着那人磨了许久,对方却一动不动。
楚灵栖要崩溃了,女穴疯一般地挤出汩汩蜜液,催促着自己寻找阳物填进去。他啜泣着哀求道:“进来呀!你……你不是一直都想抱我么?”
身中淫毒的身体几乎毫无力气,他哆嗦着摸到对方的胯间,那里已经又硬又烫:“你还在生气么?”
怀中的男人被他摸到孽根,呼吸也急促起来,身体抖得厉害,可却仍然没有碰他的意思。无法纾解的欲望逼得楚灵栖只能转过去主动跨坐到笔直的阳物上,花穴早就被肏得合不拢,如今不经前戏润滑,依然可以轻松吞吃掉全部的茎身。紧缩的穴壁被巨物撑开,从上到下彻底地被填满。
“啊啊……”随着身体下沉,热烫肉刃猛然将他贯穿,楚灵栖爽得仰起雪白的脖颈高声尖叫,双足抽搐着蜷紧了,眼角也一滴滴淌下泪来。
云霁瞪大了眼睛,中毒后僵硬的身体难以动弹,可是感官却依然非常敏感,花穴里意想不到的水润湿滑,阳物被伺候得涨大了一倍,挺立的龟头顶在宫口,被深处那翕张不止的小嘴吸咬得魂都要丢了。
“原来……”他低哑道,“仙尊,你的身子是这般滋味……”
楚灵栖并没听到云霁的话,身上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了交合上,他吃力地抬起腰,又狠狠坐下,而后停下来,体会女穴被彻底肏坏的感觉。就这样重复了十几次,每下都逼至顶峰的快感令淫毒入体的身子欲罢不能。
“呜……还不够啊……”已经饱经肏弄的身体无法在这样缓慢的抽插中得到真正的满足,楚灵栖不得不扭动腰肢,让阳具尽量碾在自己花穴里最敏感的地方。这一下,淫窍似乎真的被肏开了,云霁也感受到花穴从里到外不同寻常的绞紧,一股股热流淋在孽根上,浇得他身子都酥了。
绵白的双乳,在极致的高潮下,流出奶水来。云霁看到眼前淫糜喷奶的两点红樱,艰难伸出舌头舔弄起来,肿烂的小孔被他嘬咬得啧啧作响,可怜地推吐出最深处的奶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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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边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人。
“果然你早就和他有肉体关系。”红发青年顺着淫声追到此间,正见到在云霁怀中主动交欢的楚灵栖。
宴屿一面冷笑,一面心想,这叫云霁的家伙看着正经,可他甩开自己先一步找到楚灵栖,竟也不过是想先偷偷香罢了。
他刚想开口再嘲讽两句,却看到两人唇色红得诡异,才意识到,原来他们是中了鬼蛇淫毒,情不自禁而已。
关于鬼蛇的事情,宴屿是十分清楚的。鬼蛇并不是一般的妖物,乃是青夜三分之一元神的化身。只因相柳族天性喜淫,青夜却厌烦交欢,才将自己元神分了一部分出来,压抑本性。那鬼蛇既然出现,显然青夜也在附近。
宴屿环顾四周,果然,在藤蔓交织的阴影中,他看到了青夜。蛇尾人身的俊美男子盘在湖水中的老树上一动不动,一双金色的冷瞳微微眯起,仿佛在冬眠一般。
然而只要仔细观察,就能看见蛇腹的某一片密鳞下,顶出一根夸张的阳具来。
宴屿皱了皱眉。宴媚特意让他赶在这几日带楚灵栖过来,正是因为青夜发情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