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小蛇的口中也含有微量的淫媚蛇毒，令他不自禁扭动身躯，将女穴穴口蹭在刚挤出的蛇卵上，试图用那带着体温的白蛋当做阳具来抚慰身体。
直到青夜取走那枚蛇卵，他才发现自己刚才竟是如此不知羞耻。楚灵栖摇摇头，心中劝诫自己：不成，要尽快积攒灵力，不能屈从于这样低级的欲望。
然而想要轻易地熬过这一段漫长的孵化期是极为困难的。体内剧烈的痛楚和蛇毒带来的空虚与欢愉令他几乎再度昏厥。
失神的楚灵栖无意识地在青夜怀中扭动，可惜青年无法再进入女穴交欢，只能用蛇尾缠在他双腿上来回摩挲以作回应。
——
不知何时，蛇卵已经全部孵化。青夜发现美人的女穴在吐出最后一只小蛇后，渐渐消失了。
“这是宴家的秘术……”青夜看出来，楚灵栖并非先天雌雄同体。他并不了解秘术消失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如今的楚灵栖，对于相柳族的自己，已经没有用处了。
他歇息了片刻，将美人带离了小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