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温和:“我是林知涯,你应该知道我,”他放松了手上的力道,待对方轻嗯回应,又说,“你现在,完全发情了。”
他的语调与刚才完全不同,小心翼翼如同捧着什么珍宝。少年安俞诧异地瞥了他一眼,信息素的躁动让这个男人肌肉紧绷,合身的军装下,蛰伏的巨兽正在慢慢抬头,将军装拱出一个突起。但他却没有像野兽那般扑上来。
这时代对的教育早已不是洗脑式的生育观念,他们知道在一个面前发情对自己意味着什么。他们看过图像里野兽一样毫无理智只知交媾的,见过纪录片里因被动发情后暴乱的大军被撕裂成碎片的同性,也学习着如何能更好的保全自己。
这人
纤长的睫毛微颤,安俞抿着唇,将掌心里的东西悄声塞进睡袍的夹缝里。他站起身,在眩晕中贴向高大的男人,对方伸开双臂接住他。
安俞垂下睫毛,垫脚搂住男人的脖颈,送上自己的唇,低声、羞涩而期待地:“抱我。”
柔软的身体贴着硬挺的军装,温热的唇印在自己的嘴角。那道低语像是一道钥匙,打开了理智的城门,任由欲望攻城掠池。林知涯急切地摸了摸未婚夫的后颈,像个毛躁少年那般将安俞摁回墙上,强势而粗鲁地吻他。
从眉眼到鼻尖,再撬开他的唇齿,长舌扫过口腔的每一处领地,汲取着它们的气息。
不够,还不够。这一切似乎只能饮鸩止渴,林知涯发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下的人,像正在捕食的野兽,盯着自己的猎物。
疾风骤雨般的吻让安俞头皮一阵发麻,口腔里被人舔过的地方传出密密麻麻的酸痒,经过大脑一直向下,凝聚成无边欲望的一环。
不够,还不够。陌生的情潮冲刷着他,修长的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了面前的人,腿间的嫩肉磨蹭着军装,隐隐约约的爽快和满足刺激着脑海。
安俞轻轻喘息着,搭在林知涯肩上的手跟随对方的吮吸和碾磨收紧又放开,直到林知涯转移阵地,含住那小巧的喉结,才猛然紧握成拳。
“唔”嘴里突然分泌出大量的液体,安俞不停地吞咽,滚动的喉结像是应和着对方的含弄,周而复始,不能控制的窒息感和酸爽让安俞轻哼出声。他停顿片刻,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闷闷地说:“下下面”
少年的声音细微又迟疑。可林知涯什么人,帝国最强战士的听力让一切微声都难以隐匿。他拉开安俞的手,在他湿润的眼角印下新的吻,才轻笑着辗转往下,褪去单薄的睡袍,露出少年粉白圆润的肩和泛着微红的酮体。
信息腺不断散发着最纯的信息素,极其浓郁甜蜜的奶香和沁凉交汇在少年的肩窝,令人心神荡漾。
林知涯埋头深吸口气,忍不住舔了舔腺体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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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油冰淇淋么?”他低声做出猜测。
更高的维度里,漆黑的巨蛇盘绕在未知的高塔上,冰冷的眼睛不带感情地巡视着领地,直到发现了那个小东西。
通红的眼眸在漆黑中与暖白对峙。
半晌,巨蛇弯下身体,细长滑腻的蛇信缓慢地舔过蛋筒上暖白色的冰淇淋球。
“唔!”腺体被带着信息素的唾液刺激,带来异样的麻痒。安俞眉尖蹙起个小窝,似乎终于耐不住情潮的侵蚀,把手伸向下身,拨开了自己白润如玉的阴茎。
纤细的玉茎后,竟是和女性相似的性征。他生涩地摸索着自己的阴户,想要消除一些难耐,却被人抓了包。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覆在他的手上,然后带着他的指尖游走向下,落入一处湿软之地。那从未被人开发过的秘境,此刻在信息素的作用下早已泥泞不堪。
那只手带着他围绕着自己的前庭转了一圈,最后用他两根手指夹住最前方的肉蒂,轻挑慢捻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