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了少年的腰,猛地一个挺身,将自己的阴茎捅入那窄小的入口。
“啊——”
从未感受过的侵入和痛苦叫少年痛哼出声,搭在男人肩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掐进肉里。
的阴茎实在太大了,哪怕有分泌的津液润滑,哪怕只进入一半,依旧将的阴道塞得满满的。信息素开始发出指令,津液的分泌加快,阴道里肌肉的蠕动加快,慢慢地,处于发情期的身体适应了那个过于硕大的器官。
痛苦演变成快感,稚嫩青涩的身体被打开,软糯的轻泣声逐渐变得娇媚动人。军装上衣冰冷的金属带在耸动中不断剐蹭着乳尖,激起少年甜美的轻哼。
“嗯唔嗯”
照顾着身体的依旧循序渐进地探索深入,反倒食髓知味的小少年伸腿夹住了未婚夫的腰,把自己整个送上。
“快快点”少年一边羞涩地捂住自己细碎的呻吟,一边发出邀请。
男人轻轻地笑了起来,目光由轻和转为强势:“遵命,长官。”
男人把身体前倾,快速而用力地捅到最深,又往回堪堪退至穴口,然后再次插入。每一次贯入,都比之前更深。
层层叠叠的软肉被强行分开,又奔涌着挤上外来的硬物。?
“唔呃啊”
安俞的理智与他的呻吟一同被碾碎,剧烈的快感潮水般涌入他的大脑,让他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林、林知涯”他凭借本能呼唤着,却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我在。”林知涯挺动着腰,借助之前手指的侦查,他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楚地压过安俞体内的敏感点。
少年身体的反应诚实而有趣,那些追逐而来的穴肉不住吮吸着他的阴茎,让他的神经像被点了火一样寸寸燃烧起来。
男人摆弄着少年柔韧的身体,不断调整着自己进入的方向,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同时加快阴茎律动的速度,狠狠摩擦着少年的敏感点,诱出一声声甜蜜粘腻的哼叫。
终于,他似乎找到了方向,双手掐住少年细瘦的腰肢,就着交合的身体把人抱起来。
“啊”少年一声惊呼,慌乱地搂住的脖颈。因重力突地下沉的身体,让长长的性具深入到从未想象过的地方,激烈的摩擦引得少年绷直了身体,粉白的脚趾向内缩紧,阴道内的肌肉也不住收缩。
男人也闷哼了一声,拍了拍少年的屁股,抱着他走向卧室。每走动一步,少年的身体就因惯性弹起又落下,将阴茎含得更深。而每一次的推出又含入,都会有黏白的津液被阴茎带出,顺着交合的地方流入茎体后幽深的丛林,甚至沾染上饱满的阴囊,黑黑白白斑驳一片,像极了迷乱的性爱现场。
林知涯推开卧室,门都来不及关,就把安俞放在了床上。他把安俞两条修长的腿搭到腰上,把被子卷出一个圆柱放到少年腰臀之间,抬高了他的盆腔,又吻了吻少年殷红的唇:“别怕。”
随后将少年往身前一拉,顺着某个方向,用力地将自己阴茎完全刺入甬道最深处,撞开那个隐秘的圣地——的生殖腔。
“啊啊啊——”
难以想象的剧痛从身下传来,少年的脸像被劈裂成两半,含混着享受快感的甜蜜和被痛苦碾磨的扭曲。
柔弱的身体不住地战栗着,几乎是本能地就要往前逃离开去。安俞太阳穴边的青筋一个劲地冒出,又被温热的唇舌舔过。
林知涯宽大的手背也青筋隆结,他按压着自家少年的身体,毫不留情地钻入那处,沿途是更加细腻柔滑的肉壁,他却并未留恋,不停地往里抽送。
直到最后一次退至生殖腔口,他一阵猛冲,将性器官捅入了的子宫。
“啊——哈哈”
依然存在的痛苦和巨大的欢愉交混在一起,安俞纤长白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