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都快被我操的勒出来了!
她的指甲尖锐的划过桌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不,太深了呜
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她没有反抗的举动,让这场性爱更加持久,从晚上持续到夜幕深临的凌晨,卧室里始终弥漫着性爱糜烂的气味,顶进子宫中将精液里。
她的体力实在差,做到半道便昏过去了,也只能任人宰割。
射完之后,腰下被垫了枕头,沈辞迟迟没有拔出去,低头拼命的亲吻着她,将她的舌头吸出来,两个人的口水混合一体,狂妄的吻推给她自己唾液,反而被呛到。
沈辞拍着她的背,亲昵的蹭在她涨红的小脸上。
宝贝,老婆,我好爱你,爱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