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难受···”这和两年前那个夜晚好像,楚月白迷糊想着。
身体的欲望似乎快要破土而出,饥渴的秘肉已经背叛意识开始自我纠缠起来,粉嫩的花瓣已经濡湿了单薄的底裤,似乎就是轻轻地夹腿也能挤出几滴淫液下来···
“···想要”楚月白已经迈开长腿坐上了夏栀的大腿上,裙下已经是泥泞一片了,她一坐上来夏栀就感觉那潮湿的液体打湿了自己的裤子,楚月白靠了上来,湿润的舌头直接抵上夏栀的唇瓣,她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舌头就这样抵进夏栀咬紧的唇关,在夏栀的口腔里肆意妄为,卷弄着夏栀的津液,潮湿的亲吻发出“滋滋”的淫荡水声,她喘了口气,艳丽的红唇亲启,濡湿的气息喷向夏栀的耳朵:
“艹我···”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