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张口含住了他的性器,湿热滑腻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他的欲望,少年灵活的舌头不停的挑逗着他最敏感的地方。
“……你,你在…干什么……”
他一时分不清震惊和愤怒,或许是透顶的快感,他的声音都颤抖了。
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妄想摆动身子逃脱,却被少年死死掐住了双腿。
无法挣脱。
他开始流泪。压抑的呜咽和暧昧的水渍声在狭窄封闭的屋子里是那么明显。
他多久没有哭泣了,他忘了。
可能连他们的母亲都记不清了。
他以为他早已摆脱了这弱者的标志,却不曾想如今咸湿的生理原水完全不受控制的溢出眼眶。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分外模糊,他如同被暴风雨支配的小船,残破飘摇,被翻涌的大海一步一步推到最高点。
在最后一刻,他看见了最绚烂的烟花盛宴,他听见了耳边狠戾的声音破空传来:
“谁也不能伤害我的哥哥,包括安衍。”
似乎又带着不被察觉的哽咽:
“我只爱哥哥一个人,永远。”
————————结束—————————
安衍,安琣是亲兄弟。安衍是哥哥,安琣是弟弟。
嘿嘿,忽然脑洞一开手痒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