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也不铺张,甚至有些空荡,内室是师尊平日里休息的地方,被布了隔音的结界,极为安静。
内室中同样燃了瑞香,靠近软榻的一处柜子上,随意的置放了几件盘花的瓷器,软塌前的琉璃屏风上搭了一件印金的外衣。
榻上的小桌上有一盘未下完的棋盘,一杯尚氤氲着热气的茗茶。
白吾拂衣坐在榻上,两指优雅的捏起一枚白子,嗒的一声,棋子落盘,旁若无人的继续他未完成的棋局。
时序没什么心思去关注什么棋盘,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师尊,他跟着师尊进来,却又不知道跟进来能做什么,看师尊的架势,明显也是不想理会他。
他却是大着胆子,靠近一点,在靠近一点。
独有的冷香扑面而来,腿间的阳物兴奋的涨大,直挺挺的顶着衣袍,甚至流出了黏腻的液体,浸染了一层衣料。
那股冷香他在熟悉不过,原先不觉得有什么,现下却觉得有些诱人,而他偏偏抵抗不住这种诱惑。
时序越靠越近,白吾仿若无所觉,清冷的眸中无波无澜,双指捏起一枚黑子沉吟了片刻,时序看着他清华如玉的侧脸,神色有些着迷,低喃了一声师尊后,蓦地将唇贴在了他温热又修长的脖颈上。
白吾似乎未料到他会如此孟浪,手指一颤,指间的棋子啪嗒一声掉落。
时序双唇重重地吮吸着他的侧颈,鼻尖萦绕着独属于师尊的味道,满足的轻哼了一声,微闭了眼,片刻后松开嘴,看着自己吮出的红痕,又忍不住覆上去,用猩红的舌尖描绘舔弄。
白吾神色冷淡,只是任由他动作。
师尊近乎放任的态度,让时序脑中紧绷的一条弦骤然断了,他再也忍不住,伸出手指反复的按压胸前骚痒的地方,伸出的舌尖点在师尊脖颈处,难耐的喘息着。
隔着层层衣料,终究是不满足,被欲念冲昏了头脑的时序不满的将师尊推倒在榻上,急切的骑上师尊的腰,胯间的阳物隔着衣料顶在师尊的腹上,他低吟一声,动着腰身摩擦了几下后,解了衣带,伏在师尊身上褪去了下身衣物,没了束缚的性器兴奋的弹跳出来,顶端上的小口也激动的吐出一些透明的淫液,淡淡的腥臊味散出来,和师尊身上的冷香混在一处,有些淫荡的惑人。
他喘息着,心中被欲念激起的烦躁在触碰到师尊的身体后减消了不少,脑中有一道声音一直在诱惑着他,只要顺从于欲望,会感受到这个世上最极致的快感......
他略略往后退了一点,将自己的淫器顶在师尊束腰的腰封上,金色的腰封上有不少用银线绣出得花纹,对于敏感的阳物来说有些粗糙,他在这些起伏的花纹上转着圈的摩擦着红润的龟头,极致的快感从脊椎疯狂窜上大脑,他仰着头,舌尖都爽的探出来,疯狂的摆动着腰身,用自己的阳物去摩擦师尊腰间的腰封,甚至用阳物顶端敏感的小口去吞腰封一侧点缀的小小玉珠。
“啊哈......哈....嗯.....师尊.....啊.....好舒服......”
他睁开眼去看师尊,却对上师尊清冷的眸,那双眸子平静无波,未泛起一丝波澜,只是冷静的看着他的淫态。
时序的心跳停止了一瞬,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那是自己的师尊,他竟然在亵渎自己的师尊!
但一想到,亵渎的是自己的师尊,欲念便重新涌上来,极致的不满足让他不由自主的去追寻快感,垂下眼不去看师尊的眸子,将硬挺的淫器一点点挺进师尊紧束的腰封里,被那股紧致感压迫的仰起头,艰难的喘息着。
他小幅度的挺动着腰身,让淫器在里面被一点一点的摩擦,手指急切的敞开上衣,露出他从未展示给外人的身体。
白吾眸光一沉。
从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