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又往骚穴口里钻了钻,我不耐烦地问:“里面肿不肿?流血没有?”
他也不像刚才那么躁了,枕着胳膊咬牙道:“没、没事……”
指尖在骚穴口转了几下就出来了,但带出了一丝透明液体,逼口的膏药被稀释了一点,估计没什么效果了。
我无奈道:“小妈妈,这时候就别流骚水了吧。”
他把脸埋在胳膊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廓,颤着腰,“忍不住,条件反射。”
我给他擦了,趁他暂时没流水,重新上一遍药,包括屁眼,还有屁股上的淤青,有块磨皮出血结了痂的地方,一碰他就抽冷气儿,我说你们都玩什么啊,这么猛,他说等你有钱就知道了。
说起钱我就不舒服,边涂边说:“他们出的钱不还得给你那些个什么后台分吗?对了,还有我爸。帮那种老秃驴挣钱有必要拼命吗?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爱惜自己一点,还要儿子帮忙上药。”
“我又没求你帮忙,”他犟道,又自嘲地笑,“而且比这更惨的都有过呢,这还不算真的烂逼,有一回……”
我咂嘴,让他别说了。
他还真闭嘴了。
我好心好意给他上药,他接了个电话,穿上裤子就把我赶下车,让我自己回家去,他晚上还有饭局。
我说我钱呢,还我。
他说什么钱。
我说嫖资啊,四千块钱。我都没日,还给你涂药,你是不是该倒赔我钱。
他脸色一转说裤子都脱了,是你自己不日,退钱?退钱是不可能的。
我说你那逼谁他妈日得下去,还有没有良心。
他收我钱没良心,能日得下去的人也没良心。
他笑笑说:“小屁孩,世界上没良心的人多得去了。”
我眼疾手快探进去拔了他车钥匙,你妈的黑店,做不了二次生意的。
他想了一会儿,妥协道:“那行,下次给你九折优惠。你多光顾几次,四千块就赚回来了。”
表情跟真割了他肉似的。
他趁我计算价格的瞬间,拽走车钥匙,扬长而去。
我望着他车屁股,终于明白,萧城居然不是那种我想日就能日的人。
虽然我也不知道,挡在我鸡巴前面的,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
总之,这次我四千块钱,就买了个吻和脱裤子。
血亏。
我当然不会听话地回家,而是跑去网吧消磨时间。
和毛子共同的朋友敲我,约我晚上去夜露,说毛子要当众向我赔礼道歉。
这不是把我当猴耍吗?
我果断拒绝,继续打游戏,看屏幕看得眼睛都花了,但到了晚上,那人又敲我,说毛子给我叫小姐,还发了个大奶小姐姐的照片,主题精简,就是两个字:大奶。
那我当然要去了。
毛子居然挺有诚意,单独给我开了个房间。
奶子真的很大,跟馒头似的又白又大,戳我面前比照片有冲击力多了。
小姐姐叉开坐我腿上,叫我小帅哥,脱掉奶罩子给我闻,我跟蜜蜂进了花丛一样乱嗅,哪儿哪儿都是香的。
但最香的还是奶子。又大又挺,我一只手都包不住一边,我没揉过奶子,也不知道真奶假奶,反正揉着挺舒服。
奶头也大,像喂过奶的那种大,却和乳晕一起都是粉红色的,又色又清纯,甚至粉得像……萧城的舌头。
不不不,现在还是玩奶比较重要。我用鼻尖拱拱奶头,上嘴唇和舌头夹着,谨慎地含了进去。
小姐姐说小帅哥真可爱,是不是想吃奶了?姐姐现在没奶,但是用力吸说不定就有了哦。
但我吸了半天也没吸到奶,她可能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