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把他带到哪儿去,我们管不着的。”
“明面上的说法吧? 你自己卖东西不知道卖哪儿去了?你们也有地方专门应付警察吧。”
他笑笑,“小朋友,事关信誉问题。”
“我算是萧城的儿子,能找到他不奇怪,”我又从怀里抽了个信封,“而且,你们总有办法解决的,对不对?”
他说:“小孩儿就是天真,以为有钱就能解决问题。”
说着把钱收进了抽屉。
地点是附近的一栋酒店,电梯要刷卡,我跟着蹭到10楼,又从消防通道爬上了19楼,一想着萧城在里面被一群人玩,我就火冒三丈,每一步都像脚底踏着烙铁似的。
我找到门口,等走廊上终于没有人,贴着1903的房门偷听。
里面几个声音,居然在说鸟语。
洋炮啊,我震惊了,我小妈居然也走向世界了,牛逼。
以我贫瘠的鸟语水平,只能听懂oh,fuck,baby,sweetheart这些词,还有萧城隐隐的呜咽声音。
我敲了敲门,他们干得太入神,没人理我。
我使劲拍门,里面有人吼了一声,What?
我也用我的菜鸡鸟语吼:Room service!
他在里面说no no no,我就继续拍门,心里想的是反正老子拍到你们鸡巴软掉为止。
终于他们不耐烦了,有人气冲冲地念叨what,s wrong with you,过来开了门。
是个黑哥,全身裸着,硬着个大鸡巴,我笑着说sorry,i、i……i了半天,装作鸟语不好的样子,从他身后瞟到里面的景象。
萧城趴在一个老黑身上,逼里插着又大又黑的鸡巴,红肉都被肏翻出来了,背后是个白人,鸡巴毛是金色的,在他屁眼里捅,面前还有个白佬,肏着他的嘴,但似乎很不满意他吞不完那根大屌,抽出来给了他一巴掌,骂着bitch什么什么的。
ok,我曾经妄想中的np画面终于出现了。但我一点硬不起来,说着sorry,一条腿跨进门去。
开门的老黑反应过来不对头,想赶我出去,我手早就按在腰后面,抽了小刀,甩开刀尖,往他脸上划。
黑人反应是挺敏捷,居然躲过了,但床上几个赤身裸体没有防备, 被我一通乱划,胡乱骂着鸟语就从萧城身上散开。
混乱中,从下面捅萧城逼那个黑哥跑得最慢,被我划开了手臂,血滴到白床单上,我又在一个白人准备冲上来弄我时划破了他的脸。
他们估计是没想到洋大人在中国嫖个娼居然还能出事,又胆子小,不敢在外国地盘跟我对着划,鸡巴都吓软了,边穿裤子边嚷嚷着police。
我攥着刀挡住萧城,说okay,用刀不断指门口,又用中文说,没给你们阉割算爷爷发善心了,要报警就报警去吧,赶紧给老子fuck off。
洋鬼子一边鬼骂着一边滚了,萧城被欺负得腰酸腿软,趴在床上,两个洞都松松地流着水,嘴里还含着精液。
我拉他说快穿衣服,洋大人被我整破相了,肯定报警去了。
他有气无力地起来擦嘴说:“你还真敢。”
我其实也有点心有余悸,反应过来后手有点抖,但面上不能怂,说:“我爸的保镖我打不过,几个洋鬼子还能收拾。反正我啥都没有,最不怕的就是打赢了进局子。”
我拽着他从消防通道跑,一开始楼上走廊里还传来保安追赶的声音,但到最后,又长又暗的楼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喘气声。
我紧紧攥着他的手,手心里很多汗,最后分不清楚是他的还是我的,我还听到心脏怦怦怦地像擂鼓一样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