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两边手腕咔哒两声,被冰凉坚硬的铁环铐在床头。
我成了萧城的奴隶。和万千上过他床的男人一样。
他按着我解开睡衣扣子,然后我的老二就被口硬了。刚才还不想做,现在,真香。
失去视觉后,其他感官都变得异常敏感,他柔软的嘴唇在我身上点火,从嘴唇吻到耳垂,又到脖子和胸,舔我的乳头、腿根,让我的腹肌绷紧,全身上下都渴望着他的宠爱,最后连会阴和卵蛋也被又吸又吮。
他用鸡巴蹭着我的,在我耳廓里轻呼了一口气说:“枫哥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了……”
我的小兄弟兴奋地被征服,前列腺液弄湿了腹部,他抓住它,用新鲜柔软的贝肉吞进去——
萧城在用逼肏我。
我被这个想法惊到,但又并不觉得奇怪。我和他已经互相占有,我没有确认过他的意愿是否也同我一样强烈,但他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因为他,我丢掉了十八年间的一切,我现在就是随萧城使唤的狗,更别说床上被他享用一根鸡巴。
恰好这时,柔软的皮质绑带绕过我的脖颈,在喉结前方扣上,伴随着链条扯动的声音,把控主动权的那一头接在他手上。
我真的变成萧城的狗。
我说:“我是萧城的乖狗狗,汪汪汪。”
他拽住项圈扯我过去,我就挺动下半身,老二配合他的上下骑乘往逼里面肏干。
“嗯……嗯……”他娇喘着,手指送到我嘴里来,“乖狗狗,奖励你吃小饼干。”
我是条和主人玩耍的乖大狗,吮着他的手指头,用门牙咬,用后槽牙磨。
“唔嗯……啊……唔……”萧城也发出野兽的低吼。他逼里肯定流了很多水,噗哧噗哧的,浇得我的蛋也湿透了,顺着会阴往肛门口流。
我挣动手铐,哀求他道:“主人,乖狗狗想看你的骚逼。”
他说:“先把主人肏喷一次再给你看。”
我也管不了搬完几天砖后酸痛的腹肌了,大力挺着腰往他肥嫩的肉逼里肏。
“啊啊……嗯……就是这样肏……狗狗真乖……”
我不知道萧城年轻的时候如何,但现在他明显跟不上我从下往上突刺的速度,胡乱被我在肉道里顶弄,他啊的一声,骚穴里喷出水柱,随着肉棒进出缓缓被带到我肚子上,顺着大腿根的凹陷往下面流淌,淌得我鸡巴更加的痒。
我喘着粗气问:“现在可以看看主人的骚逼了吗?”
他没说话,但我似乎听到不止一根链条晃动的声音。
萧城低喘着,将一个狗绳套塞到我手里,我扯了扯,不是我自己的。
他拉下我的眼罩,我看清楚他的脖子上也戴着一个黑色的皮质狗项圈。
链条晃动,他爬过来轻笑着说:“我是枫哥的小母狗,汪汪汪。”
我的脑子和鸡巴快要爆炸了,一瞬间只想把这条骚母狗栓在家里,光着身子专门等我每天深夜回来,肏他个天昏地暗。
除了项圈还套着,我的所有束缚被解开,脱掉碍事的睡衣,从背后扯着萧城的狗绳,狠狠抽插他的淫荡狗逼。
“操死你个骚母狗……操……敢勾引主人……骚狗逼……”
“嗯嗯!主人……!”萧城装作手臂往前面爬,肉逼却和我的鸡巴紧紧相连,“肏死我吧主人……!小母狗管不住骚逼……想被主人的、大肉棒肏死……啊啊啊!”
他圆翘屁股上被人弄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重新变得又白又嫩,我掐着他的屁股,粗实的大肉棒肏得红嫩的媚肉外翻,泛着水红的淫荡色泽,就算鸡巴往里面捅也捅不回去。
我坏笑着拽他的链子,“小母狗是不是天生就想被主人肏的?”
他被扯得往后退,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