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肏快点……”
我扶着他的腰往前列腺猛干,肠道深重地把我往里面吸,比阴道还紧。
阴茎在他小腹前,被肏得左摇右摆,淡白的精水浅浅勾勒出腹肌的形状,顺着腰际和隐约的人鱼线滑落床单。
老二始终插在里面,我抱他去浴室,其实不过几步路的距离,他害怕得紧紧攀着我的臂膀,屁股被顶得上下晃动,自己给吓射了。
狭窄的浴室里,我俩抵在脏兮兮的墙上,他翘起大白屁股,掰开绯红的屁眼,不断叫我老公,还伸手扶住我屁股往里面推,我硬得跟火箭炮似的,只想把炮弹全射到他身体里去。
“老婆好骚啊,日屁眼都爽……”
“嗯嗯……老公的大鸡巴……唔……日哪里都爽……嗯啊!”
最后我射了三回,他射了四回,精液都是稀拉拉地流出来的,他被日得大瘫在浴室地上,有气无力地说:“不行了,老公……射不出来了……”
“你不是还硬着吗?老公再给你捅捅,射干净了就舒服了。”
“嗯……老公再捅捅……”他就是发骚,挑着媚眼很轻松地同意了,再次抱住我的脖子让我干。
一股不同于精液的骚味渗出来,我从背后把他抱起来,去蹲坑旁边把尿,“老婆不仅管不住骚逼和屁眼,连尿道都管不住啊……”
他埋头看着自己阴茎射尿,一点没觉得羞耻,飘忽着声音道:“嗯,老婆就是骚……呜……喜欢老公抱着尿尿……”
他射得浑身瘫软,我拿淋浴草草冲了冲,擦干净滚到床上,他便像抱大型抱枕一样搂着我睡着了。
吃药第三天我陪他去的医院,一个星期后又陪他去复查,医生说流干净了,看着我像见怪不怪,叮嘱要休息半个月,不能干重活,还专门对我重复了两遍,一个月之内不能同房,不想要孩子一定要做好避孕措施。
萧城问以后还能怀吗,医生瞪了他一眼,说子宫壁太薄,年龄也大,不乐观。
我刚要说我不想要孩子,萧城笑笑,跟我说别急,你才18,离当爸爸还早得很。
送外卖并没有比搬砖轻松太多,但我不用天不亮就上工了,可以抱着萧城美美地睡到八九点,和他缠绵一会儿再起床,幸福指数直线飙升。
就在我渐渐习惯这样的生活时,萧城问了我两个问题。
第一个是还想不想读书考大学。
我说不想读了,读书花钱,我现在要挣钱,还得养你呢。
他又说,晚上能不能早点回来,不要每天都拖到凌晨,回家总是无精打采。
我算了算说可能不太行,晚上单子多,提成高,不多跑跑就更达不到月入一万的目标了。
他说你长大了,然后很平常地关灯,和我手脚胡乱交叠着睡觉。
就在第二天早晨,我醒来时,床的另一边没有人了。
我大喊了一声萧城,冲到客厅,看到他把仅有的几件衣服塞进行李箱,还有一些帽子和口罩。
我说你干什么。
他说:“出去几天,你好好在家等我消息,别出声。”
我发疯一样拖着他,“怎么可能,我他妈才过了几天好日子,你就要甩我,你今天给老子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他被我抓着,说急什么,从怀里摸出一个非常老式的u盘,“这是你妈留在你床底下的东西,你爸真搞笑,连你妈的遗书都没发现过。加上这个,现在我手里全是关于他的证据。”
所以我妈把能搞垮我爸的证据藏在我床底下,还等着我爸良心发现去回收?因为出轨的愧疚?我操,包括萧城,都他妈是疯子。
“我爸是哪种烂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你举报他,他要报复你就完了!”
“看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