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一切都被消音。他看向我的眼神非常平和,一种被时间打磨过棱角的平和。也许是我自作多情,似乎还有些不甘和不舍。
我看他走进警队去了,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样醒过来,拉起我的卫衣帽子,冲过马路,奔着小笼包店去。不,我连吃小笼包的胃口都没有了。
踏上人行道时,刚才那辆出租车后座的人突然叫了声:“陈枫!”
我惊恐地猛然回头。
是萧城。外套里黑色的高领毛衣遮住脖子,戴着口罩,露出的细眼里散布着血丝。
我上了车,气还没喘匀,激动地问他怎么回事。
车子开出去,他说就是你想的那么回事。
“所以我亲爹他娘的是个警察?干!你们还认识?”
“我早就说了我可以告诉你,你不想听。”
“我确实不想听。”我喘过气,没忍住又问道:“你们怎么认识的?”
他老神在在道:“二十年前,你妈带我入行,我一直叫她姐。他俩是扫黄的时候认识的。”
“干!”
所以我妈真的是个婊子,我亲爹是个警察,警察和婊子一时冲动,结果我不小心跑赢了那个混账老爸的精子,坐实了他的绿帽侠称号?太狗血了。
我说我妈傻啊,不确定是谁的种,打了不就行了。
萧城看了看我,眼神戏谑,“也许是真的喜欢,才想给他生孩子吧。不过可惜,他后来结婚了。”
“……干。”我忽然明白了,就算长着浓眉大眼正气凛然的帅脸,也不一定是他妈的好人。
萧城看我脸色不好,又道:“我没法替他辩解什么,只不过,警察也不是万能的。”
我狠抹了把脸,反正事到如今,我也不再期待什么家庭的温暖了。我为我妈的傻感到遗憾,又为父子俩都喜欢上婊子感到深深的无力。这就是命运的捉弄吧,我躲过了秃头的基因,没躲过喜欢上婊子的基因。
转过头,我又想起之前的问题,“里面的警察找你干什么?”
“不知道,”萧城淡淡地,“可能想表彰我吧,优秀市民之类的。”
“你干这事,只有我d……那个警察知道?”
“嗯,我只跟他联系,否则我一个人还干不成。”
“只跟他联系?这是什么说法?”我愣了下,“线人?他利用你?”
“没那么严重,我又不是为了他,”萧城笑着摇头,坚定地看着我,“还要我再说一遍是为了谁吗?”
我脸上有点微微热,“不用了。”
路上当着司机的面,关于我爸的很多话没法说,我想着回去再慢慢跟他确认这些问题,但傍晚回到我们那破烂的小狗窝,我立马就忍不住了,摘了他口罩就啃上去。
我已经太久没在这个破家里闻到他的味道了,逃离了惊恐,这时才反应过来,我想念和他的纠缠,想得发疯。
我想我爱上了他。爱上互相保护着的感觉。
玄关窄得让人无处可退,他被我挤在墙上乱拱,呼吸急促,突然猛地发力推我一把。我踉跄撞到背后,刚要喊疼,一双嫩唇重新强有力地熨在嘴上。
发情的狐狸真凶,双腿一蹬就盘住我的腰,被我抱着扔上床,像丧尸一样互相啃食,啃得两人都嘴唇通红。
高领毛衣体贴地包裹他的脖颈,被我扯下来,啃咬脆弱的喉结,他肯定是瘦了,脖子上都没什么肉了,我手往下探,轻轻一捏胯就能摸到骨头,奶子也小了,屁股也没那么肉了。
我滴着口水,“想老公了吗?”
他胸腔颤了颤,嗓音干涩,“想……嗯……都想瘦了。”
紧身的黑色把他的身材呈现得淋漓尽致,胸前微微的凸点也是犹抱琵琶半遮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