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勾开内裤边,直接划开肥嫩的阴唇插进去,骚水已经足够充足,花穴被一根手指抽插,不痛不痒,咕啾咕啾地响。
陈枫问:”你怎么就这么饥渴啊?“
萧城心里一股热气腾起来,”一个月没吃到鸡,不得一口气吃饱?“
他撩起棉T恤,露出微微凸起的乳房,和两只深红色的奶头,”你看你不在的时候,我自己把它们玩大了点。“
陈枫见了,狼狗一样狠厉的眼睛微微红了,沉着声道:“怎么玩的?”
“就磨呗,”萧城自己捏着又红又嫩的小奶头说,“在你坐过的椅子上磨,在你睡过的枕头上磨,在你穿过的内裤上磨……”
“操,骚不死你。”陈枫挥开他的手,狠狠咬上软糯的奶头。
“唔嗯!”这是萧城预想之中的结果。小孩儿傻乎乎的,不知道怎么惩罚人,一上头总是张嘴就咬。
陈枫把他奶子又咬又吸,弄得水淋淋的,扒下他的内裤,骚逼口已经期待地充血肿得老大,被手指抽插过后泛着亮晶晶的淫水,陈枫二话不说,扶着偾张的鸡巴长驱直入。
花穴在几个小时前被大肉棒肏干过一次,食髓知味,软肉一路畅通无阻,服帖地被龟头推开。
萧城的狐狸眼睛舒服得半眯着,娇气地道:“嗯……逼里还是塞着东西舒服……”
“啧,”陈枫对他的骚样是又喜欢又无奈,“我不在的时候,骚逼里塞东西吗?塞什么?”
萧城歪着脖子扭,“……嗯……你、你先动动……再告诉你嘛……”
陈枫自己也忍不住,拉起他颀长的左腿扛在肩上,在骚穴里抽插起来,也不知道轻重缓急,一开始就卖力地凶狠肏干,阴毛戳刺逼口,囊袋不断拍打会阴和肛门,啪啪啪地响。
“嘶……嗯啊……别、别太快……”萧城蹙着眉,骚穴被干得一缩一缩,浑身晃动着抱紧了枕头。
“那你告诉我,我不在的时候,骚逼里都塞什么?”
“唔……塞、塞了……啊啊!顶到了……!”萧城被他捅得难以开口,在陈枫眼里就像是不愿意说似的。
陈枫掐了一把他敏感的奶头,“不敢说?难道是别的男人的鸡巴?”
萧城才终于痛了,绷着隐隐有些肌肉线条的小腹,立马道:“不、不是……塞了按、按摩棒……唔……跳蛋……没有了……”
“骗人。”陈枫才不相信他有这么保守,干脆迅速捻揉阴蒂,又用拇指往里摁去不让他喷,“继续说。”
萧城只好眼泪汪汪地看他,撇着嘴道:“还……还有……黄瓜,很多刺的那种……电动牙刷……鼓棒……乒乓球……你的内裤……”
听他骚逼里塞过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陈枫闭眼深呼吸一口气,肏干的动作放缓一会儿,却又再次凶猛挺入,龟头重重地往最深处碾压!
“呀啊!呜呜……大肉棒……好深啊啊……”萧城想到小孩儿在吃这些道具的醋,瞬间喷了股骚水,“小枫好厉害……呜呜……还想喷……嗯啊!”
陈枫发了凶,恶狠狠问他道:“哪种让你骚逼最舒服?”
萧城暗自道他反应可爱,不假思索,“按、按摩棒最舒服……电动的那种……按摩到很里面……能喷好多水……唔啊啊啊!”
陈枫松开了阴蒂,一阵大力狠揉,小嫩芽顶上喷出一股骚液,直溅了他一腿,鸡巴又是一阵狠命往花心无情戳刺。
“那比上我的呢?哪个更舒服?”
萧城抿嘴,把笑容藏下去,侧身故意害羞般地埋在枕头里,“呜嗯……当然是你的大肉棒舒服……不用自己弄……又粗又长,动得快……啊啊!”
想着自己被当成人形按摩棒,陈枫的鸡巴居然又在骚穴里跳动着胀大了,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