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使他点进去,求生欲使他恨不得给自己洗洗脑子。
这是怎样一段虐恋情深的故事啊。他承认他是有点猫嫌狗不待见的臭脾气——没脾气的二世祖那能叫二世祖吗——但不至于在别人眼里是个病娇神经质吧。
更别说处处呐喊着“情不知所起”的情节,他努力地想找出每个角色行为逻辑,然后输得一败涂地。
这本书留在他脑海深处的唯一作用大概就是提示一下男二的结局有多惨,警告他远离那对儿爱起来不要命的神仙眷侣。前事不忘,后事之师;生死亦大,警钟长鸣。
第二天郁南亭是被宁甄推醒的。
整个人都睡麻木的郁南亭咬着牙等胳膊回血,“宁甄姐姐早。”
“老板您昨天没回去?”
“嗯。”郁南亭的脑袋还是懵的,虽说他为了新分立出来开拓新业务的公司熬过几次夜,但毕竟这种违反正常人类生理规律的情况不可能成为习惯,郁南亭还是需要缓冲一下的。“东西我都处理完了。”谢天谢地这间公司的事务还在他的专业范围之内,原本的郁南亭经营出的公司,跟他从郁家本部分立出来的时候的构想不谋而合。
当真英雄所见略同。
宁甄看着三摞已经批复完的文件心疼地要跳脚,更别说邮件箱里那些琐碎纷繁的事宜。宁甄给秘书处的小姑娘打电话让她买份儿早饭上来,指着他杯子里的浑浊物,皱着眉问他,“这是什么?”
“昂——我拿红牛兑了点香油。”郁南亭觉得两鬓处突突得疼,把自己摔进椅子。“秘书室最靠门的那个办公桌,宁甄你提醒我请他一杯咖啡。”被郁南亭顺来的三四条雀巢速溶的包装袋倒栽在垃圾桶里。
“郁总,我不想我的老板三十岁之前猝死在办公桌上,那将是我职业生涯中最大的污点。”
“我今天还有什么日程吗,一并报上来吧。”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点。
“您忘了吗,您特意把所有的工作提前,将今天的日程空出来的。”
“昨晚熬夜,思维已经打结了。”郁南亭一本正经地扯淡,边说边疲惫地按揉着自己太阳穴。
“您说要去片场探班的,今天是小沈先生在剧本里最精彩的一场”
郁南亭蓦然打了个激灵。
“沈凉?”
“对。”宁甄的额头紧紧地蹙起,这个好姑娘虽然语气略微不善,但言辞间难掩对郁南亭的关心,“老板您非要把所有事情都压在前三天完成,接下来的两天都要全心全意地陪小沈先生。您前两天高烧请假已经耽误了不少,我本以为您要改行程的,谁知道您这么,这么糟蹋自己的健康。”
“老板,小沈先生就真的,”宁甄说话有些断续,似乎是不习惯将私事在办公时间直白地说出来,也像是有些过问老板私生活的顾虑,“真的那么好吗?您和翟少都被他吊着”宁甄的话有些难以为继,对于沈凉,风言风语实在有些太过难听。“您以前不会这样的。您如果出了事,我对不起郁老先生郁老夫人对我的恩惠。”
郁家两位老人年轻的时候都是大学教师,资助了不少学生,宁甄是其中一个。
此郁南亭非彼郁南亭,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也很疑惑,像郁南亭这样理性睿智的人,怎么会因为爱情就像失心疯一样呢。
郁南亭只能用他惯常的那种平淡但没什么含义的眼神蒙混过关。
于是办公室里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宁甄向他鞠了一躬,“对不起郁总,我不该过问您的私生活。我和拍摄组已经沟通过了,九点半到拍摄场地,您熬夜太厉害,我现在去为您安排司机。”然后她收拾好桌子上的文件踩着恨天高就出去了。
郁南亭一直到站在摄影棚前面的时候还是懵逼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