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装猫的老虎

了巅峰。

    “白先生,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喻茗扬走到白庭安面前,“我其实”

    白庭安还在往外掏着什么,一袋绿色的猫薄荷出现在喻茗扬面前:“这是最好的猫薄荷品种。”

    喻茗扬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

    猫科动物吸猫薄荷大概和人类嗑药的感觉类似。

    喻茗扬眼前一切都被放慢,远处的事物变得模糊,近处的细小灰尘却看得一清二楚,它们缓慢而扭曲地在空气里旋转。

    白庭安的视角里,英俊的青年半阖眼帘,睫毛遮住了眼里的情绪。天色渐暗,窗外夕阳像是一柄燃烧的利剑射入屋内,遇到喻茗扬却被他分明的棱角切割下来,甘愿沉寂于昏沉的阴影里,只留下一点余温吻在他的唇角。

    他侧躺在沙发上,是安然而慵懒的姿势,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下来,尾巴翘起又幽幽地落下,清脆的铃铛声不缓不急,好像庄严宫殿里的钟点,当喻茗扬抬眼看向白庭安时,带着一种巡视领地时国王般的自信与轻蔑。这不是一只猫咪应该有的状态,哪怕他脑袋上的耳朵粉嫩可爱,被夕阳渡上了金边,偶尔微微晃动一下。

    喻茗扬扯住白庭安的领带,轻轻一带,白庭安半跪在沙发上,双手撑住沙发椅背,将喻茗扬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中。过近的距离使他本能般地感到危险,神经在一瞬间紧绷起来,但是眼前之人眼里落进的一点太阳送来的余晖,又让他如向火的飞蛾,生生止住了逃离的冲动,舔着血的味道弯下腰来,和喻茗扬几乎鼻尖相贴:“喻先生,你还好吗?”

    食物。

    喻茗扬脑子里出现了这个词。

    喻茗扬直视白庭安近在眼前的双眸,这双眼睛漂亮得如同精灵的宝石,他的视线向上落在白庭安的角上,这对如树杈般横向展开的角让喻茗扬产生了看见森林的错觉。

    他是什么品种的鹿?反正不是梅花鹿。喻茗扬的脑袋里,兴奋支配着他的神经,昏沉却控制了他的肌肉,他的思维不受控制地发散开,一种焦急的渴望让他炎热,他花了很久才理解了白庭安的问题。

    “不好。”喻茗扬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虎牙,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白庭安突然将他扑倒在沙发上,钳住了喻茗扬的双手。

    白庭安熨烫的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此时紧绷在他的肌肉上,勾勒出强劲有力的线条,双眸里的琉璃色染上殷红,呼吸粗重得犹如长途奔袭而渴水的旅人。他的指尖滚烫又颤抖,微微摩挲着喻茗扬的手腕,试图缓解一些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欲望。

    哪里有猫咪,眼前只有一只老虎。

    什么都可以骗人,本能不会。

    但是面对天敌,白庭安却几乎要浮现出笑容。老虎装猫咪,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白庭安古井无波的生活将他框成一副冷淡规矩的模样,平日里积攒的欲望在见到喻茗扬后,冲破了摇摇欲坠的桎梏。

    猫薄荷延缓了喻茗扬的反应速度,当他意识到自己被扑倒后,也并未产生什么危机感,只是甩了一尾巴在白庭安的手臂上,力道并不重,与其说是警告还不如说是勾引。

    “你干什么?”喻茗扬问他,因为姿势不舒服挺了挺腰。跨坐在喻茗扬身上的白庭安的臀部似乎与什么带着热度的事物接触了一下,一股冲动从尾椎处升起,直冲他的大脑。

    喻茗扬感觉自己被亲了。温软的热度好像还带着草木的香气,争夺着他口腔里的氧气,缺氧使他本就无力的身体陷入被热欲包裹的绵软中。铃铛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才将白庭安从掠夺津甜的沉迷里拉回来,他捉住那条代替主人挣扎的尾巴,离开喻茗扬的唇,从额头亲吻到喻茗扬的下巴。

    “你亲我。胆子不小。”喻茗扬的声音低沉,却因伴着喘息而失了威严,他微蹙双眉就显得严厉,但是眸色水润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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