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目光一暗,把叶熙丢在柔软的大床上,抬手在他伤痕累累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这只屁股今天挨了重责,不仅那四道藤条打出的棱子一碰就疼得钻心,剩下的地方也都完全肿起了,染上了均匀的红。叶熙疼得一缩,想要躲,却被楚越摁在床上,抬手又是几下。不重,却把所有的痛感都搅了起来。
叶熙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打,又怕疼,索性壮着胆子请示楚越:“主人,奴隶做错了什么吗?”
“没犯错就不能打你了?”楚越抚摸着他两瓣柔软肿胀的臀肉,又用指尖压住一道棱子摩挲,语气恶劣极了,“主人喜欢挨了打的屁股。怎么,叶公子不让玩吗?”
叶熙耳朵根又一次一点点红起来。他哪敢说不让,慢慢地向楚越手下挪了挪,方便楚越继续玩弄,小声道:“让、让的……”
楚越见他害羞,玩心大起,揉搓着叶熙屁股的手用了点力,逼问道:“让什么?”
“让主人玩弄奴隶的屁股……”
“和主人说话连敬语都不用吗?”楚越掐住他臀峰上的软肉,疼得叶熙又呜咽了一声,讨好地撅了撅屁股,试图得到楚越的恩恕。明明是常说的话,但今天叶熙刚刚对楚越剖白了心迹,眼下说出来竟又觉得异常的羞人。只是楚越显然并不这么想——甚至对臊的浑身发红的叶熙产生了浓烈的兴趣。
见楚越不断地拍打着他的屁股催促,而且力度明显有变重的趋势,叶熙只得红着脸蚊子似的轻声道:“请、请主人赏玩奴隶的屁股。”说完便一头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不肯再抬头去看楚越。
楚越见状眉头一皱,眼神也冷了下来,当即不再多话,一只膝盖压住叶熙红肿的屁股,半跪着扯住叶熙的项圈迫使他将上半身抬起来,向后仰着脑袋看向自己,这才冷声道:“奴隶,你最好回忆一下我的规矩。不然的话,你的主人不介意帮帮你。”
哪怕没挨打,这个姿势也非常累人,况且现在腰胯拉扯着臀部的伤痕,肿痛的屁股又被牢牢地压制着。叶熙疼得直掉眼泪,知道楚越生气了,也意识到自己今天得意的忘了形,心里颇有些后悔:“主人,奴隶今天太高兴了,所以失了分寸,请主人原谅奴隶吧……”
楚越听叶熙说到“高兴”时,面色便和缓了几分,手上力道却丝毫未减,甚至又加了些力气、更重地压在叶熙的屁股上,问道:“你的分寸是什么?”
“呜……是、是主人的喜好……”叶熙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楚越,“主人允许奴隶向主人撒娇甚至是讨价还价,这是主人的赏赐……”见楚越静静地看着他,叶熙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心里有点发慌,“但是奴隶的一切行为都应该是为了让主人高兴,哪怕是被主人允许的娇纵,也该是建立在取悦主人的基础上的……奴隶知道错了,主人……”
楚越沉默着与他对视,半晌终于松了手,却站起身来,抓起睡袍重新穿上。叶熙一愣,终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脸色瞬间白了,跪在床上,讷讷道:“主人,您、您不想肏奴隶了吗……”
“你应当知道,作为一条训练有素的狗,你犯的错误有多严重。”楚越取出床头抽屉里的消肿药膏丢到叶熙面前,“拿着药滚回你的房间去,好好反省,但是睡觉时间不许晚于十二点。听明白了吗?”
叶熙愣愣地低下头看了看那只药盒,又抬头去看楚越的神色,见主人并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眼泪啪嗒一声砸了下来:“主人,奴隶知道错了……”他爬下床跪到楚越脚边,却不敢再乱动,便跪的直直的,低着头,“主人,求您了,今天对奴隶而言太特殊了,求您赐奴隶一个恩典、在今天使用奴隶吧……”他越说越难过,知道自己把一切都搞砸了,带着浓厚的哭腔求道,“求您了,主人……”
“我不额外惩罚你,已经是考虑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