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吏员匆忙走了进来,还没到院子就急忙问道:“将军,您
答应投靠合欢了?”
“什么?哪有的事?”冯国忠莫名其妙。
“可是彭外使对昆仑使者说,你已经投靠合欢,并把少公子送到合欢学艺去
了。”
“什么?”冯国忠大惊失色,又连忙问道:“昆仑使者还在吗?”
“走了,带着一脸怒气走的。”
冯国忠一脸颓色,他总算明白,他被婠悦给算计了。
从一开始就是个局,故意打伤他儿子,引他出面,再魅惑勾引,然后入住府
上,掌握府中大权,再以彭湃在身边,不方便偷情为由,打发到外置府。小宝随
他,好色无端,被她勾引几下,就言听计从,接着被她教唆,去拜师学艺。
他静立片刻,想到很多,如果派兵去对付她,能成功吗?最后他颓然低下头,
竟然不忍心?自己真是疯魔了。
婠悦明亮的双目满是柔情蜜意地看着这浑身冒着怒火的男人,嗲声说道:
“就知道将军舍不得对付奴家?”
夏国忠双目赤红,脸上横肉直跳,恨恨地说道:“你就是个婊子。”
婠悦媚笑一声,骚浪风情毕露。
“奴家如果是婊子,那将军就是嫖客,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奴家
如今不是在将军府上吗?”
“你这个贱人,亏我一片赤诚待你,你却算计我。”
“哈哈哈…,将军好高尚,你把我请入府中,难道不是为了妾身的美色?”
婠悦走了几步,突然搂住冯国忠的粗脖子,秀唇贴近他耳朵,媚声低语道:
“可惜将军身子太虚了,那棒儿在贱妾的小骚屄里,恐怕坚持不了几回合?所以
妾身助你调养身子,甚至连合欢秘法也传给了你。将军,你说奴家好不好?”
“贱人…骚货…婊子……”冯国忠大声怒骂,他青筋暴起,一把揪住婠悦的
头发,狠狠地扇了几个耳光。
婠悦被打得玉容惨淡,大眼睛里泪珠翻滚,她无力倒在地上,楚楚可怜。
冯国忠见她这娇弱模样,内心不由得怜意大起。
婠悦泣道:“将军打死奴家算了,可奴家做这一切,也是为将军好。”
冯国忠奇道:“为老子好,会算计老子?”
“还不是怕将军下不了决断。”
“将军,你且容奴家慢慢道来。”
“元氏篡位后,天下大乱,群雄并起,将军当不可独善其身?”
冯国忠想了想,答道:“确是如此。”
“之前,只有昆仑招揽将军,将军没有其他选择。而现在,将军也可以选择
合欢。”
冯国忠苦笑道:“老子还有选择吗?”
婠悦站起来捋了捋凌乱的秀发,虽然有些凄惨,但她动作还是无比优雅。
冯国忠不由得动色,这女人太完美了。
“将军当然能选择,如果将军要投靠昆仑,我自会将令郎送还。可昆仑当真
是将军最好选择吗?妾身不已为然。”
“当今昆仑人才辈出,老一代自不必说,这一代有周名扬,乐善,魏虎……,
将军如果加入昆仑,还有位置吗?只能将基业白白相送,给别人做嫁衣。”
冯国忠想了半晌,叹息道:“老子又如何不知?但昆仑实力远胜合欢,所谓”
大树底下好乘凉“。”
“如果将军加入合欢,那合欢实力也不会差
昆仑太多。”
“昆仑图我基业,谁又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