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强健,隐约之间可见阳物不小,交合起来,自然尽兴。」
女子低声说道:「不尽然吧?他们交合时,我等也观看过。那三人粗鲁不说,
还甚是残忍变态,三洞齐进不说,还扇打蝴蝶姐姐的屁股和奶子,最后还逼她喝
尿,蝴蝶姐姐不从,那三人就打她耳光,脸多被打肿了,好凄惨啊。如果不是妈
妈闯入,蝴蝶姐姐可有得罪受。」
老鸨表情有些不屑。「小娼妇,你还嫩了点。子非鱼,安知鱼之乐?男人对
待女人,温柔有之,粗鲁有之,变态亦有之,方法不一而已。蝴蝶姑娘阅人无数,
怎不知这三人想法?他们一帮市井低贱之徒,哪花过如此多钱财嫖过妓?心中不
舍,自然把气撒在姑娘身上。但姑娘却能以柔克刚,最后让三人舒爽而归,这就
是技艺。况且你们怎知道姑娘不快活?没看到姑娘被这三个粗人扇耳光时,浪水
流个不停?被低贱男人折磨羞辱,也能有快感,这境界可就高了,你等要学的还
很多。」
又有女子说道:「这些还好,顶多受些折辱罢了,反正有妈妈看顾着,出不
了什么大事。可是奴家看到蝴蝶姐姐给男人舔屁眼,心中着实接受不了。那可是
排泄之地,身上最肮脏之处。上次见到蝴蝶姐姐给那三个屠户舔屁眼,奴家差点
吐了。那三人肛门黑黑的,长满了杂毛,看起来恶心异常,蝴蝶姐姐又是舔,又
是吸,甚至还把舌头伸进去,」是怎么做到的?「
老鸨脸色不满,她斥道:「小婊子,就你金贵?在我们琼花馆帮男人舔菊,
是最基础的伺候之道,你们这也不愿,那也不行,那老娘养你们做甚?为什么我
们琼花馆能响誉西洲?就是因为我们琼花馆姑娘技艺深厚,从不玩虚的。想当年,
蝴蝶姑娘为了取悦我们琼花馆幕后尊主,亲自向老妓们学习口技之道。像姑娘的
这样天仙美人多能放下身段,更何况你们?
众女被她训得面红耳赤,低头不语。
李守信摇摇头,心想这妓馆还有这么多道道?同时他对花魁蝴蝶的行为也深
为不耻,觉得这女子太淫贱。观探后,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妥,他正要收回神识。
这时老鸨又说道:「蝴蝶姑娘开始了,你们看仔细了,给老娘好好学。」说
完后,她转过身去拉开了布帘。
李守信眼前一亮,这布帘后竟别有洞天,再仔细一看,原来这布帘挡住的墙
面竟是一面单向镜,这边能看到隔壁,隔壁就只是一面镜子。这种镜子以前流传
甚广,只是后来停产了,因此甚是珍贵。
这时隔壁先后走进两人,先到之人就是刚才的蛮商古叔,他进来后直接解开
包裆布躺到一张水床上。看到他身上有些湿,显然刚才沐浴了一
番。他叉开长满
黑毛的粗腿,以大字型躺在水床上,身上肥肉一颤一颤地,胸口的黑毛异常浓密,
以倒三角状一直延伸到裆部,他下体也长满了杂乱的黑毛,那灰白色的阳具像条
无精打采的小蛇,萎靡地躺在里面。此人极其丑陋,那张肥丑老脸有些浮肿,绿
豆小眼也有些无神。
老鸨说道:「这位客人身材浮肿,双目无神,显然身体虚亏得很,再看他阳
具萎靡,无精打采,显是阳痿早泄之状,像这种客人最难伺候。如果不是礼物贵
重,姑娘一般不会接待的。」
跟着古叔进来的是一位女子,只能看到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