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朝朝疑问道:“我会害臊?”

    尹云之知他脸皮厚得堪比城墙,也无心和他扯嘴皮子,他担心着那房子惨遭毒手,披衣拔腿就往外跑,好在屋子里除了乱些,并无烧毁损伤的痕迹,他这才安心。

    朝朝端着饭菜劝道:“爹,你先用饭吧。”

    尹云之往他手上一瞟,呼吸一滞,很是平静:“朝朝,这是你做的?”

    “对啊,就是我做的,爹,你快尝尝。”

    “说了多少次了,你别叫我爹。”

    朝朝很为难,“好,不叫就不叫,晚上叫就是了,那我白天是叫你心肝?还是宝贝呢?”

    尹云之扶墙,看看锅里,又看看他碗里半生不熟的饭,痛心疾首道:“你做的饭煮熟了吗?这一锅都是米,你莫不是把我半个月的口粮都倒了进去?这菜,谁做菜是这样做的,给猪吃的都比这个好!”

    朝朝好言相劝:“心肝,你别气,虽然它们看着有些难以下咽,但还是能吃的。”

    “你是想毒死我吗?”

    朝朝咬着手指,道:“你可是我的小心肝儿,我怎么舍得毒死你。”

    尹云之捂着胸口,“暴殄天物!”

    朝朝垂头丧气,偏头暗笑,很大方,“心肝儿不想吃,那就把这些给大笨吃。”

    大笨耳尖一抖,划拉着爪子,火速逃出了门。

    接过朝朝殷勤地递过来的粥,尹云之愣了几瞬,抬手就倒入了狗盆里。看他一脸沮丧,明知他是装的,尹云之忽地不忍心再说些狠话,道:“不必费那些心思,除了晚膳,我都不在家里吃的,以后不要进厨房了,还早,你先回屋再睡会儿吧。”

    朝朝本是愁眉苦脸,听他这么一说,顿时眉开眼笑,“我就知道心肝儿疼我,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了呢。”

    尹云之嘴角一抽,脸像六月的天,转眼就变,道:“你别忘了,我昨晚交代你的事。”

    “昨晚?”朝朝笑眯眯蹭着他的腰,“何事?”

    “刚来三天是客,可你既然要留下,就得做事,你挺大个人,住在我家,岂有整天躺着吃白食的理。”尹云之把扫帚扔到他手上,无视他发青的脸,吩咐道:“屋子里的桌椅板凳拿帕子给我擦干净了,院子里的落叶要扫完,井边桶里放着几件衣服,你也顺便给洗了吧,晚饭就不用你做了,等我自己回来做,怎么?不乐意?你动作快半个时辰就能做完,一天就做这点事,还敢给我摆脸子?还敢瞪我!”

    朝朝一脚踩断扫把,龇牙道,“你这穿上裤子就不认人的负心汉,你忘了昨晚我是怎么尽心尽力伺候你的,事后甜言蜜语一句都没有,一大早起来还让我做这些脏活累活,这日子没法过了!”

    “没法过就走!”

    大笨嗷欢呼地叫了声,受到朝朝的逼视,立马摇着尾巴躲到尹云之身后藏着。

    “走就走,没了你,我难道还过不下去了?”朝朝气急败坏在大笨头上敲了一下,气冲冲朝门外去了。

    尹云之慢悠悠洗脸,道:“出了这个门,就别回来!”

    一路过去,朝朝经过之地是倒了一地的物件,到了院中,尹云之没有追来,反而对着铜镜在那臭美,长着一张驴脸还敢照镜子,朝朝刹住脚,道:“你确定不来追我!”

    尹云之绕过他,回屋换衣,“不来。”

    “你不来,那我出了这门可真就不回来了。”

    “不回来正好,省的叽叽喳喳尽给我惹事,还浪费我的粮食,快走啊,愣着做什么?”

    “你这黑鬼!”朝朝恨不得在他身上撕下一块肉来,“你以为我让你上了几次,我就离不开你了?哼,离了你这迂腐的穷鬼,可有的是男人排着队来疼我。”

    尹云之眼睫一眨,“你说什么?”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